&esp;&esp;田中先生暗地里为组织干过不少腌臜事,田中太太杀死过好几位小三和私生子,一双儿女也杀死过一个督促他们做作业的老师只能说死的活该。
&esp;&esp;有栖川荧收回思绪,双手抱胸,扫视一圈,失血过多的田中太太并不是在宴会厅被捅的,至少不全是。
&esp;&esp;凶手捅了她几刀之后,把她一路拖到了宴会厅。
&esp;&esp;她顺着鲜血的痕迹,从宴会厅拾级而上,一路走到二楼最深处的一间书房。
&esp;&esp;书房两侧都是书柜,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桌子,整个现场就跟被龙卷风席卷了一样,许多文件和书本乱七八糟地铺在地上,纸上面的日文都被鲜血污染,有很多字看不清了。
&esp;&esp;有栖川荧碰了下放大镜:
&esp;&esp;【线索:一些资料
&esp;&esp;简介:被不认识日文的杀人犯视为线索的资料,实际上没有任何隐秘信息呢】
&esp;&esp;有栖川荧嘴角抽了抽,系统很久没有这么阴阳怪气了,怪不得说学会一门外语很重要
&esp;&esp;“口香糖上的dna和监控中的满背纹身男虽然还没找到,但资料已经查到了,都是赫赫有名的黑道成员。痉蝈神社里到了那么多外国人却没留下更多痕迹,似乎都是反侦察意识很强的犯人。这个人能一口气解决七个人,还把七具尸体拖到大厅,力量和杀人技巧都很不一般,田中先生明面上只是一个没什么前科的富豪,要么他是藏得很深的罪犯,要么,他是组局人。”佐藤警官的分析声从一楼远远传来。
&esp;&esp;松田阵平正站在暑假前翻找,闻声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他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esp;&esp;田中显然就是那个和芬兰迪亚一起对朗姆动手的暗探,这种人为朗姆工作几十年,不可能一点后手都不留吧?
&esp;&esp;有栖川荧点点头,把书架上的花瓶顺时针旋转一圈。
&esp;&esp;“嘎吱”两声,松田面前的书架像推拉门一样旋转了九十度,露出书架后大约只有两平方米的小密室。
&esp;&esp;密室里并没有放置保险箱或者什么资料、u盘,只有一个蒲团,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一个香炉,香炉中有三根燃尽的香,香炉后则是一个古怪的漆黑神像。
&esp;&esp;这玩意儿真的很克苏鲁,像是人形,但脑袋的部分是章鱼,手的部分是两个蝙蝠翅膀,下肢则毛茸茸的像是狼人的腿,脚上海长着锋利的指甲。
&esp;&esp;有栖川荧看着就觉得生理不适,搓了搓冰冷的胳膊,解释道:“原本是有的,但已经被处理掉了。”
&esp;&esp;显然,在田中跟随朗姆去痉蝈神社的时候,打着让对方背全锅的朗姆就已经派人提前布置好了这里,做出了富豪田中迷信邪神,组织血祭的完整证据链。
&esp;&esp;玩家的仙灵跟着朗姆,亲眼看着朗姆雷厉风行的布置龙神血祭,派人善后,如今那个给田中先生伪造邪神密室的家伙、包括对方手中的密室资料也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esp;&esp;松田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还真是谨慎啊,看起来只对自己的命不谨慎。”
&esp;&esp;四处没有监控或者监听设备,有栖川荧便笑着道:“可不能这么说,他这分明是死了还帮主子善后,boss如果有良心的话,应该会很感动吧?说不定会感动的把害了朗姆的琴酒暴打一顿。”
&esp;&esp;“良心?”松田嗤笑一声,眼神不屑:“他们可没有这种东西。”
&esp;&esp;有栖川荧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没关系,他没有良心,朗姆有良心的手下会提醒他的,正好用来给琴酒挖坑。”
&esp;&esp;系统面板上,织奈彩芽还在问她怎么处理妮娅。
&esp;&esp;有栖川荧笑容更加灿烂,点击发送语音:“真正的凶手妮娅才十四岁,罪犯数据库里并没有她的dna,那谁说妮娅血祭祭品的亲人,是来找田中一家报仇的?她分明是朗姆的手下派来善后的。”
&esp;&esp;松田阵平震惊地看向有栖川,就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的惊人。
&esp;&esp;注意到他的视线,有栖川看了过来,眼神锐利而兴奋,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抡起刀捅穿敌人的心脏。
&esp;&esp;“现在和田中宅子有关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妮娅,杀了人,留下了dna,可以被魔法师直接占卜到,另一个是朗姆的手下,我们叫他成员甲好了,他放了邪神神像。但我们可以说双方都是在为组织办事,一个是炮灰,一个是朗姆忠心耿耿的手下。”
&esp;&esp;“你想把证据中的dna换成那个成员甲,用成员甲的尸体充当凶手尸体,让妮娅作为朗姆的忠仆进入组织?哪怕boss信,妮娅也做不到。”松田阵平一针见血,“你想让贝尔摩德一次扮演两个人吗?难度有点高。”
&esp;&esp;有栖川荧摇了摇头:“我想要妮娅就是想要一个年少好骗的人设,贝尔摩德的经历和性格并不贴合这个角色,只能用演技硬演,档期还冲突,我当然没想让她分饰两角。”
&esp;&esp;她的眼里写满了狡黠:“有一个比她更适合的人选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