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康复日记里面记录了她康复期太多的坏情绪,还有很多隐私内容,她没有直接把日记给谁,而是边翻边找,把梦话相关的内容一一复述:
&esp;&esp;“她好像在叫o,我试着回应她,说妈妈在这儿,但是她并没有好转,反而哭的太厉害,嘴里一直重复着三个音节,不是日语也不是英文,我听不懂”
&esp;&esp;“她今天在喊no,不知道在抗拒什么,但是很痛苦的样子”
&esp;&esp;“她今天好像在叫阿桑,这是谁的名字吗”
&esp;&esp;随着阿姨的叙述,有栖川荧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向上攀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冰冷的寒潮中。
&esp;&esp;不是o,是相似音节的妈妈。
&esp;&esp;不是阿桑,她梦中喊得应该是阿尚
&esp;&esp;“砰砰砰”
&esp;&esp;她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快,血液仿佛瞬间从四肢回到了心脏,手脚不仅冰冷,甚至还隐隐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
&esp;&esp;荧妹在故事设定中没有父母的存在,至少从来没提过父母,她只可能喊哥哥,或者直接叫空,不可能喊妈妈,更不可能喊阿尚
&esp;&esp;会这么做的不是荧妹,不是有栖川荧这个身份卡,而是---安紫荧。
&esp;&esp;也就是说,那个重度抑郁的,不是什么身份卡,不是荧妹,而是她本人?
&esp;&esp;她难道不是和其他玩家一起在今年醒来的,也在警校里训练了三十年吗?!
&esp;&esp;她向来都非常乐观,哪怕遇到绝境也会鼓足勇气反抗,怎么可能重度抑郁?!
&esp;&esp;是深渊力量的锅,还是当年发生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esp;&esp;又或者…两者都有?
&esp;&esp;安室透他们觉得空哥和她都是大魔法师,空哥既然让她失忆,就肯定是把深渊力量隔绝在外,但她很清楚,那个时候的澜尚没什么特殊的力量。
&esp;&esp;那个时候剧情还没有开始,系统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应该很高…可系统说是为二十二个玩家都制作了身份卡,但是比起其他二十个玩家从出生到穿越时的完整人生经历,她和澜尚的“过去”是一片空白。
&esp;&esp;所以,有没有可能,那个时候的她,澜尚,戴因ser都直面了深渊之主的恐怖力量,只是她被系统努力救了出来?
&esp;&esp;【有栖川荧】:系统!派蒙!你不要装死啊!你真的什么都不能告诉我吗?那个重度抑郁的真的是我吗?!我也在这个世界呆了三十多年?
&esp;&esp;【有栖川荧】:派蒙?哪怕不给我提醒,你好歹也发个任务吧?至少发了任务能给我放大镜显示一下线索在哪儿!
&esp;&esp;有栖川荧在脑海中疯狂呐喊,但是无人回应。
&esp;&esp;系统就像是断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esp;&esp;“你还好吗?”女孩脸色太过惨白,安室透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抓住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
&esp;&esp;魔法师居然也会这样吗?
&esp;&esp;安室透把女朋友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暖热,表情格外担忧:“小荧?小荧?”
&esp;&esp;“嗯?我没事…”有栖川荧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我跟古月说一声,请她去东京郊区的医院帮我问问”
&esp;&esp;这次,松田和福屋鸣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esp;&esp;有栖川一向活力四射,充满干劲,她以为自己在笑,但实际上,她的笑比哭还难看,而且脸色惨白,目光也不聚焦,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esp;&esp;松田阵平看向安室透,眼神凝重,微微摇头,那双锋利的黑眸说——“这样不行”。
&esp;&esp;再这么刺激下去,有栖川很可能旧病复发…
&esp;&esp;“小荧?古月调查消息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回去休息怎么样?”
&esp;&esp;“休息?”有栖川荧一脸茫然,看安室透比了个剑指,才反应过来是训练的意思。
&esp;&esp;她有些迟疑。
&esp;&esp;【嘟嘟】
&esp;&esp;系统面板凭空出现在她面前,自动点开了萧逸的聊天界面。
&esp;&esp;【萧逸】:不知道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但听说你状态不对。
&esp;&esp;【萧逸】:状态不对就来和我对战吧,或者咱们组队去巡夜者战争。把痛感调高,在战斗中把所有情绪发泄出来。
&esp;&esp;【萧逸】:一切心理上痛苦都来自于恐惧和无能为力,增加精神力量和身体力量都能缓解痛苦。我百分点肯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