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伏特加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凶狠,透露出浓浓的怨气,那股怨气不只是冲着朗姆和梅斯卡尔,也冲着boss。
&esp;&esp;“我没事”
&esp;&esp;原来刚刚只是昏迷过去做的一个梦吗?
&esp;&esp;琴酒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猛然蹦出一个思绪——
&esp;&esp;难道害死玛歌的只有朗姆一个人吗?
&esp;&esp;玛歌的身体没有死,但失去所有记忆之后,她就不再是那个和他朝夕相处的、他深爱的人了,他肯定要为玛歌报仇。
&esp;&esp;他虽然奉行暴力至上,却并非不懂那些勾心斗角。
&esp;&esp;朗姆敢逼迫他杀害玛歌,boss的纵容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esp;&esp;他从进训练营开始,就一直被灌输着效忠boss的观念,虽然他不像是那些封建时代的臣子一样,从身到心都臣服于君主,但也习惯了为boss效力。
&esp;&esp;就像是一个在学校里疯狂学习的学生,或者是一个在公司里拼命工作十几年的社畜。这种生活方式已经把他融了进去,他其实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有什么意义”、“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之类的东西。
&esp;&esp;一把刀不需要思考太多,执行任务就是他唯一的价值。
&esp;&esp;别人把他当工具,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把自己当工具。
&esp;&esp;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过离开黑衣组织。
&esp;&esp;他只会杀人,离开黑衣组织也只不过是加入另一个组织罢了,工作内容甚至不会有任何改变,有什么挣扎的必要呢?
&esp;&esp;但是不一样的。
&esp;&esp;他可以继续当工具,但他没办法在爱人死去后,还为杀死爱人的人当工具。
&esp;&esp;如果玛歌背叛了组织,boss要处决她,他或许都不会这么痛苦,只会把玛歌关起来。
&esp;&esp;可玛歌什么都没有做错。
&esp;&esp;是朗姆的私心和boss的恐惧逼死了她。
&esp;&esp;自私狠辣、一心争权的同事,薄情寡义、胆小如鼠的领导。
&esp;&esp;效忠这种人,让他觉得丢人。
&esp;&esp;养大一头野狼,或许能够通过多年如一日的温柔照料养出感情,但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注意一定要保证自己在野狼面前永远不暴露出任何脆弱。
&esp;&esp;因为骄傲强大的野狼不会被一个弱者压制。
&esp;&esp;只死一个朗姆怎么够。
&esp;&esp;boss还想要长生不老?还真是看不起他啊。
&esp;&esp;琴酒垂下眼皮,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敛去眼底汹涌的杀意。
&esp;&esp;玛歌抱着抱枕,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esp;&esp;太好了琴酒终于不再是一个工具了。
&esp;&esp;【夜兰-玛歌酒】:我这边搞定啦!琴酒不会忏悔,也不可能弃暗投明,从此变成一个好人,或者帮警方做事,但黑吃黑还是很有可能的。古代封建王朝尚且会有乱臣贼子谋权篡位,遑论没有任何道德感的犯罪组织了。
&esp;&esp;【胡桃-古月】:这样才对嘛!人人都说黑衣组织里假酒多,我就不理解了,这不是很正常嘛?黑衣组织哪里值得人效忠!事多危险压力大、领导pua,同事抢功劳,哪怕赚得多又怎么样?有命赚钱没命花!
&esp;&esp;【流浪者-浪行长乐】:哈哈哈!小顺口溜编的很到位啊!
&esp;&esp;【温迪-杉藤皓】:这已经很好了!咱们倒也不要求他帮咱们处理黑衣组织,给boss和朗姆他们使绊子就够了。
&esp;&esp;【温迪-杉藤皓】:古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esp;&esp;【胡桃-古月】:我?刚结束采访,又累又热,正在吃冰淇淋
&esp;&esp;同一时间,歌舞伎町一番街。
&esp;&esp;古月坐在冰淇淋店外面的长椅上,慢条斯理地挖着冰淇淋吃,她在群聊中聊了几句,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两个大妈聊天的声音。
&esp;&esp;二人在骂青龙组,说青龙组害了好多小姑娘小伙子,不仅是诱骗人下海,甚至还直接拐卖
&esp;&esp;“简直是作孽啊,之前还有好几个家长带着警察过来,说他们孩子失踪前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这儿,但警方愣是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被卖到其他国家了,还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