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烟不对劲!快走!”蓝衣服女孩察觉到不对,立刻就想报警,但她的手机也打不开,只好从小包里掏出小矿泉水瓶,又扯出半包餐巾纸,倒上水打湿之后遮在口鼻上就想往外跑,但这玩意儿遮得住火场的有毒粉尘,却遮不住魔法,没走出去两步就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躺倒在地。
&esp;&esp;无辜之人不应被连累,但也需要警醒,没做过孽的客人纷纷沉入梦乡,受到小小的惊吓。
&esp;&esp;织奈彩芽一个房子一个房子地走,务必让每一个人都看到这片土地上的罪孽,再也不敢来这种此人的场所“冒险”。
&esp;&esp;而另外一些做过孽的人就没这么好运了,想昏迷都昏迷不过去。
&esp;&esp;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喝的面红耳赤,正和旁边的陪酒女说笑,没想到紫色的烟雾从窗户缝里渗入,头顶的灯泡忽然闪烁了两下,然后在雷声中熄灭。
&esp;&esp;窗外的雷电短暂照亮了屋内,一个长发披散,流着血泪的苍白女脸出现在他脸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半臂不到,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怨毒!
&esp;&esp;“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鬼!!”
&esp;&esp;男人和陪酒女发出了杀猪一般凄惨的尖叫,踉跄着就想逃跑,女鬼笑了两声,一爪子抓向男人的脸!
&esp;&esp;紫色的烟雾凝聚,男人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狭长的伤痕,不住地往外淌血,疼的他吱哇乱叫。
&esp;&esp;“你现在知道疼了!你逼我一口气喝完一整瓶香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我也会疼!”女鬼厉声道。
&esp;&esp;旁边的陪酒女显然听过这位前辈的事情,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目光哀戚。
&esp;&esp;“是是你!你什么时候死了?!”男人惊慌失措,跪在地上不住忏悔,喜新厌旧的客人去了新店,看上了新的陪酒女,根本就不会在意旧人的死活。
&esp;&esp;罪孽轻的客人被惊吓连连,抱头鼠窜,罪孽重一些的客人被厉鬼攻击,叩头忏悔。
&esp;&esp;但他们收到的惩罚都是轻的,吓上一会儿就吓晕了,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地狱。
&esp;&esp;“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esp;&esp;一个金发牛郎躺在地上,好几个支离破碎的女鬼蹲在旁边,笑着切割他的身体,一片片割他的肉。
&esp;&esp;“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害怕了。”一个女鬼幽幽道,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买酒你赚一笔,当皮条客把我们卖给隔壁的店铺,你又赚了一笔,听到我们跳楼的消息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一天的。”
&esp;&esp;别的失足堕落的陪酒女还有转行的机会,但她们这种被牛郎店骗着背上巨额贷款,被“卖”进这一行却更惨,因此起步就是卖身,被牛郎敲骨吸髓,落得一身病,最后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卖不出价格了,几乎就只有跳楼这一条路。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去找老板啊!我也是打工人!!!”牛郎拼尽全力地为自己开脱,但女鬼们不想听,于是从他的嘴里扯出了舌头,拿起银光闪闪的剪刀,在牛郎瞪得要跳出来的眼睛注视下,凑近他的舌头,一点点剪下去。
&esp;&esp;“别着急,他们也落不得好。”
&esp;&esp;“噼里啪啦!!”巨大的雷电轰鸣响起,一道道人粗的紫电劈向歌舞伎町。
&esp;&esp;青龙组底层成员们被巫女和女鬼们带到大街上,浅紫色的烟雾缥缈,但是不遮挡视线,死状凄惨的女鬼站在旁边,他们两股战战却不敢逃,只能眼睁睁看着紫电从空中落下,径直劈向他们的一把手、二把手们!
&esp;&esp;“啊啊啊啊!!!”穿着浴袍在豪宅里玩耍的一把手刚被玩家抓过来,根本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歌舞伎町,就被从天而降的雷电劈了个外焦里嫩,疼的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嗓子都喊破音了。
&esp;&esp;之前在警察面前格外嚣张二把手被电的瘫倒在地,疯狂抽搐,下身淌出一片黄色的液体,嘴里也吐出了泡沫,表情格外狰狞,下一瞬就疼晕了过去。
&esp;&esp;其他四位巫女去审判中层,带着狐狸面具的银月和玉藻前站在青龙组几位高层身边,银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勾起了嘴角:“睡什么睡?这可是上班时间!姐妹们,叫醒他们!”
&esp;&esp;紫色的烟雾缭绕,女鬼嗖嗖嗖地在烟雾中穿梭,身影愈发鬼魅。
&esp;&esp;“刺啦!”
&esp;&esp;漆黑的利爪在高层身上挠过,一下又一下,留下一片片被“铁刺梳子”划过一样的伤痕,碎肉稀稀拉拉地掉落,像是种花家古代某种名为“梳洗”的酷刑。
&esp;&esp;“啊—啊!!”
&esp;&esp;这种酷刑带来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但疼的人根本晕不过去,想挣扎反抗吧,又被电的浑身酥麻,根本用不上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