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黄蓉开口,声音里藏着探究之意,“你这‘三三制’的编法,暗合《武穆遗书》中奇正相生、尾呼应的至理。三人成阵,比宋军动辄百人的方阵灵活百倍。若是在平原上遇敌,挡不住重骑兵的冲锋,但在山林险地,确是无往不利的杀招。”
黄蓉视线落在那些做好的滑竿上,言语间满是赞赏:“还有这滑竿轮换之法。兵书上从未有过记载。你将民间的抬轿之法改良,配上三人轮换的调度,硬生生把伤兵的死局盘活了。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
她盯着叶无忌的侧脸,越认定这个男人深不可测,那股子掌控全局的气度,让她那颗聪慧高傲的心都忍不住想要臣服。
叶无忌转过头,看着黄蓉。他听出黄蓉话里的推崇,内里颇为受用。
这女诸葛向来眼高于顶,能让她心甘情愿开口称赞,可比杀十个蒙古大将还要舒坦。
黄蓉身上那件绸缎外袍干了七八分,却依旧紧贴着肌肤。领口处敞开一小截,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边缘。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那对高挺的饱满在衣料下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叶无忌视线悄无声息地在那道白腻的沟壑上刮过,脑子里早把这身段品评了一番:这熟透了的蜜桃,腰细臀圆,这高挺的胸脯配上这端庄的帮主气度,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气血翻涌,恨不得马上将她就地正法。
此时周围兵卒都在忙碌,没人直视这边,终究人多眼杂。叶无忌明白刚树立的统帅威严不可破,不能做得太过火,可他那颗老色批的心又按捺不住,非要在这种紧张关头寻点刺激。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与黄蓉的距离。
两人合练过阴阳轮转功,这一靠近,真气互相牵引,黄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她慌乱地想要后退,又贪恋那种真气交融的舒畅感,双脚硬是钉在了原地。
“蓉儿若是想学,今晚到了宿营地,我进你帐中手把手教你。”
叶无忌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调笑道。他特意咬重了“手把手”三个字,话里的荤腥味直往黄蓉耳朵里钻。
说话间,他假意替黄蓉拍去衣摆上沾染的落叶,手掌借着身体角度的掩护,顺势滑落,在黄蓉那挺翘丰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黄蓉双腿一软,险些惊呼出声,赶紧死死咬住下唇。那股子羞耻感直冲脑门。
她可是丐帮帮主,郭靖的未亡人,却在这上千人的军营里被男人这般轻薄。
她羞恼地瞪了叶无忌一眼,脸颊飞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想出声训斥,可那被拍打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烫,吐出的话语便没了平日的威严。
“你……你正经些,大敌当前,莫要胡闹。”黄蓉压低嗓音,软声嗔怪,美眸中透着几分无奈。
她思绪翻腾,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霸道又无赖的男人手里了。
不远处的树影下,程英握着一柄短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从她的角度,看不清叶无忌手底下的隐秘小动作,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可黄蓉那飞红的脸颊,连同两人之间那种暧昧氛围,她又怎会察觉不到?
她太了解叶无忌的性子,只怕叶大哥又在变着法子占师姐的便宜。
程英眼底浮现几分黯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素净的衣衫,对比师姐那成熟丰腴的妇人风韵,自卑感油然而生。叶大哥向来偏爱师姐那样的身段,自己这清汤寡水的模样,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她轻轻咬了咬樱唇,握剑的手指用力收紧。可她性子本就恬淡,向来不争不抢,即便腹中泛酸吃味,也绝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表露半分,只是将这份情意死死压在角落。
“叶大哥如今肩负着这一千二百人的身家性命,只要他平安无事,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便足够了。”程英轻叹一声,强行压下酸涩的情绪。
半个时辰后。
一千二百名残兵重新整编完毕。
所有的伤兵都被妥善安置在滑竿上。兵卒们按照“三三制”的编组,三人一排,刀盾在外,长枪居中,弓弩殿后,阵型严整。
没有了伤兵拖后腿,整支队伍的面貌焕然一新。兵卒们不再有先前的绝望与迷茫,个个挺直了腰板,满是求生的渴望和对新统帅的服从。他们现在信了,跟着叶无忌,真能活下去。
“出!”叶无忌翻身上了一匹缴获来的蒙古战马。
他安排黄蓉和郭芙坐进一辆铺了干草的马车里。程英则骑着另一匹马,跟在叶无忌身侧。
张猛提着斩马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开路。
大军拔营,顺着黑风林西侧的隐蔽小道,向着蜀中灌县的方向急行军。
队伍的行进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滑竿在兵卒们的肩膀上平稳地起伏。遇到难走的山路,抬架组迅轮换,体力接续不断。
叶无忌骑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宛如长蛇般在山林间穿梭的队伍。这便是他争霸天下的第一点本钱。他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感受着体内九阴、九阳与先天功三股内力的奔涌。
和黄蓉双修之后,内力现在越柔和,尚未感悟到黄药师上次说的混沌之气,可叶无忌并不着急,此行西南,他并非只为带着众人逃生,还因为西南距离大理并不遥远。
而大理,那里还有一处天大的机缘等着他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