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静得可怕。
张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想起叶无忌在城头的手段,心中一凛,单膝跪地,抱拳大喝:“末将张猛,愿听叶少侠号令!”
有了带头的,其余将领互相对视一眼,看着那把染血的剑,纷纷跪倒。
“愿听号令!”
叶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很好。”
“传令下去。”
“一,把城里所有的青壮年男子全部征召入伍。不管他是王孙公子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拿得动刀的,都给我上城墙。谁敢不去,那就是通敌,斩立决。”
“二,安抚司若是没有钱粮修墙,就去拆。城里那些富户豪绅的宅子,园林里的假山怪石,全都给老子拆了运到城墙上去。谁敢阻拦,就把他全家填进城墙里当基石。”
众将听得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守城,简直是把襄阳城翻了个底朝天。
但这手段……确实管用。
“三。”
叶无忌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把之前那个蒙古千夫长的脑袋割下来,腌制好了,给范文虎送过去。”
“再附上一封信,就说我叶无忌代郭大侠问候他全家女性。”
“告诉他,若是援军不到,这颗人头就是榜样。等老子腾出手来,第一个就去鄂州取他的狗头当夜壶。”
……
入夜。
暴雨停歇,但夜色依旧浓稠如墨。
叶无忌的临时书房内,烛火摇曳。
这是一处偏厅,墙上挂着那幅巨大的襄阳防务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
叶无忌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他在擦拭那把长剑。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开了,一阵带着湿气的香风袭来。
黄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她换了一身居家常服,月白色的素裙,未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韵味。只是那眉眼间的愁绪,怎么也化不开。
“无忌……还没睡?”
黄蓉放下托盘,目光触及叶无忌赤裸的上身,脸颊微微一红,视线有些躲闪。
自打两人练了那该死的《阴阳轮转功》,只要靠近三尺之内,体内的真气就会自动共鸣。
此刻,她能感觉到叶无忌身上散出的那一股股刚猛灼热的阳气,正撩拨着她体内的阴柔内力。
“睡不着。”
叶无忌放下剑,并没有穿衣服的意思。他走到舆图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上面的汉水防线。
“郭伯伯怎么样了?”
“喝了药,已经睡熟了。”黄蓉轻叹一声,走到他身侧,“听说……你下午在大堂上立了威?还把城里的富户都得罪光了?”
“乱世用重典。”
叶无忌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黄蓉。
烛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那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若是还是郭伯伯那一套仁义道德,襄阳三天前就破了。”
叶无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腕。
“啊!”
黄蓉低呼一声,手中的莲子羹差点打翻。
“你……你做什么?”
她想要挣扎,却现全身软。内力共鸣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根本提不起力气。
“蓉儿,我替郭伯伯撑了这么些天。”
“是不是该要点奖励?”
叶无忌欺身而上,将黄蓉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腰抵在了那张巨大的桌案边缘。
“我为了这满城百姓,为了郭伯伯,为了你……拼死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