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密如蚁群的攻城队伍,瞬间被清空了一大块。那几架云梯直接被炸得粉碎,上面的人如下雨般摔进火海。
城墙根下,方圆三丈,已成生命的禁区。
遍地碎肉。
硝烟散去,城头上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下面那个恐怖的深坑。
此举何其残暴。
但这……当真痛快!
“呸。”
叶无忌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
他顺势拂去黄蓉背上烟尘,手掌却若有似无地流连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的曲线上,停留的片刻稍长了些。甚至还借势微一捻动,触手温软,暗叹浮凸有致。
“郭伯母,无恙乎?方才可曾惊着了?”
叶无忌垂,望着怀中云鬓微乱、风韵犹存的美妇。
黄蓉玉容尚带苍白,耳畔仍自嗡鸣。方才一瞬,她真道是天崩地裂。
但此刻,腰间那只大手的灼热,混着叶无忌身上雄浑的男子气息,竟让她本就虚软的身子泛起一阵酥麻。
尤其是叶无忌看她的眼神。
那刚历杀伐的亢奋,夹杂着不加掩饰的侵占之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没……没事。”
黄蓉身子一颤,挣扎着起身,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避开那只仍在作怪的手。
“这便是霹雳炮之威?”
郭靖亦被方才的雷霆之威所慑,但他更多的是惊喜,浑然未觉自家夫人正被人轻薄。
“好!好啊!有此神兵,何愁襄阳不保!”
张猛等人此时望向叶无忌的眼神,已从敬畏化作顶礼膜拜。此人简直是在世阎罗!
“这算什么?”
叶无忌拍去手上火药残渣,神情云淡风轻,仿佛方才只是掷了几个爆竹。
“好戏尚在后头。”
他行至城垛边,望着下方暂时受挫、正狼狈退去的蒙古兵。
“这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叫他们晓得,襄阳是块硬骨头,小心崩了满口獠牙。”
话虽如此,叶无忌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莫要高兴太早,此番不过试探。”
他遥指远处那辆纹丝不动的战车,金轮法王依旧端坐其上,岿然不动。
“那老秃驴尚未出手。况且……”
叶无忌转头望向那一箱箱霹雳炮,声音转沉。
“此物,所剩无几了。”
“方才固然痛快,可这十几箱一旦告罄,我等又拿什么去炸?”
众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是啊,大头皆被吕文焕运走,这点家底根本杯水车薪。
“那……为之奈何?”
黄蓉蹙起柳眉,那一抹忧色更添几分楚楚风致,看得叶无忌心头一热。
他忽然笑了。
笑得玩世不恭,邪气凛然。
他凑至黄蓉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用仅二人可闻的气声低语:
“郭伯母,莫怕。”
“霹雳炮虽少,但我这儿……尚有一杆神兵长枪,威力更胜,伯母可愿一试?”
“你……!”
黄蓉先是一怔,随即会意他话中龌龊。
那张俏脸霎时涨得绯红,艳若熟透的蜜桃,羞愤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入。
“登徒子!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