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屋里的将领们齐齐打了个哆嗦,再看叶无忌的眼神,满是敬畏。
“现在,还有谁想投降?”
叶无忌笑眯眯地问道。
所有人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很好。”
叶无忌满意地点点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既然不想死,那就得听老子的。”
“传令下去。”
“第一,将城中所有铁匠铺、木匠铺,尽数征用。无论东家是谁,敢有藏私者,门外便是下场。”叶无忌指了指门外。
“第二,将城中所有桐油、猛火油,乃至各家各户厨中的菜油,悉数集中起来。”
“第三……”
叶无忌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去将城中所有茅厕粪坑,尽数掏空。”
“啊?”
一名校尉以为自己听错了,“掏……掏粪?”
“正是,掏粪。”
叶无忌慢条斯理地说道,“于城头之上支起大锅,将粪水煮沸,再混入从药铺搜罗来的毒草毒花。”
“此物,名曰‘金汁’。”
“待蒙古鞑子攀附城墙之时,便将这热气腾腾的‘厚礼’,尽数浇下去。”
“也叫他们尝尝我大宋的‘待客之道’。”
在场的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也太……太损了。
但这招,听起来似乎颇为管用。
此法看似污秽,实则歹毒无比。滚沸的粪水浇身,立时皮开肉绽,其秽物入体,伤口必定溃烂流脓,在此缺医少药的光景,中者九死一生,无异于绝症。
“除了这个。”
叶无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
这是他方才趁着无事画的。
“于城门前二百步开外,开掘壕沟。”
“宽五尺,深五尺。”
“沟底遍插削尖的竹矛,其上尽抹粪汁。”
“此乃‘陷马坑’。”
“蒙古铁骑不是号称无敌么?老子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一条条命令从叶无忌嘴里蹦出来。
每一条都透着阴损。
挖战壕、设拒马、滚木礌石裹上干草点火……
这些来自后世的手段,被他一股脑地搬了出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将台之内,竟一扫颓风,立时高运转起来。
众将领命而去,个个雷厉风行。
军心既有主宰,人便不再慌乱,胸中甚至燃起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半个时辰后。
屋里只剩下叶无忌、郭靖、黄蓉和几个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