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更夫敲响了三更锣。
黄蓉身上的香汗已湿透了中衣。
那股燥热总算稍稍平复。
她松开怀中的青衫,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起,虚脱般瘫倒在榻上。
无尽的空虚感随之袭来。
这般自我慰藉,终究是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纵然那青衫上的气息再浓,也非真正的他。
“叶无忌。”
黄蓉睁开眼,凝望着漆黑的帐顶。
眼神由迷离转为复杂。
“你既已招惹了我黄蓉,便休想如此轻易地脱身!”
“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慢慢地算。”
……
与此同时,郭府另一处客房之内。
叶无忌方才冲过冷浴,正赤着上身,盘膝打坐。
“阿嚏!”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是哪个小娘子在背后骂我?”
叶无忌嘟囔了一句。
体内的九阳真气虽被冷水暂时压制,却依旧有些躁动不宁。尤其是丹田气海之中,那股自黄蓉体内吸来的极阴内力,正与他的至阳真气纠缠盘旋,化作一个诡异的漩涡。
这漩涡每转动一周,他的内力便精纯一分。
只是这过程……
当真难熬。便如有人以羽毛搔刮心尖,痒在骨子里,挥之不去。
“这《阴阳轮转功》,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无上法门。”
叶无忌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困扰自己许久的武学瓶颈,已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只需再来数次,待这阴阳二气彻底调和。
他的《九阳神功》,便可突破至第三重顶峰。
届时,金刚不坏大成,即便是金轮法王亲至,他亦有信心与之正面对抗,一决高下。
“然则……”
叶无忌念及方才程英那含羞带怯的娇态,又忆起黄蓉那欲拒还迎的万种风情,不禁暗忖:“这齐人之福,果真不易消受。”
他站起身,行至窗前。
推开轩窗,窗外是沉沉夜色。
远处,襄阳城郭巍峨的轮廓,宛如一头巨兽,匍匐于夜幕之下。
“崔浩。”
叶无忌双目微眯,眸中寒光一闪,手指轻叩窗棂。
“你最好逃得快些。”
“若是落入我手,定会让你知晓,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并非什么侠义之士,不过一睚眦必报的小人罢了。
崔浩设局陷害,险些令黄蓉失了清白又丧命,此仇不可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