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只恨自己今生不是女儿身,不然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爬上天子的龙榻…
张杰惊恐的土拨鼠尖叫你不要过来啊!
他可不是春秋时期的龙阳君和汉朝的汉哀帝,可没有龙阳之好和断袖之癖。
身为一个性别男,还好女的钢铁直男,张杰表示实在是敬谢不敏。
“面圣之权?”
朱琏喃喃自语,她突然想起被她有意遗忘的、
今天醒来时张杰带着无可置疑的语气对她说的话
“朕的女人,就只能是朕的女人。从今天起,朕不准赵桓再碰你!”
……
“如何了?”
一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批阅着手里的一封奏折的张杰
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正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的小黄门,随口问了一句。
虽然他对贞烈的朱琏很是喜爱与欣赏,
但一个女人和江山社稷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启禀陛下,仰赖陛下天威,奴婢不辱使命,靖康夫人已经领旨谢恩。”
在赵桓面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即使是面对朱琏
也尊敬中带有几分高高在上姿态的小黄门此时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连头都没敢抬,以额头触地,恭敬非常的向张杰禀报。
“如此甚好。”
得到想要答案的张杰满意一笑。
他封朱琏为靖康夫人自然不完全是精虫上脑,
垂涎她的美色,而是有相应的政治考量。
朱琏这位大宋最后一位皇后虽然和宋钦宗的皇帝一样不满一个时辰,
但她终究是大宋的皇后,在大宋的那群遗老遗少中颇有声望。
如今他连朱琏都‘后来怎么样?’、‘这周日你也这么传’了,
还一点都不掩饰,自然能放出一些友好的信号,相信那些能力先不说,
论起见风使舵简直眉毛都是空的遗老遗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致的拜到在张杰的牛仔裤下。
毕竟,那些家伙之前并不是不想跪,而是张杰没有给他们机会。
先前大乾初立,需要如太祖所说的‘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免得这些惯会倚老卖老的家伙占据太多的位置。
这些人要说让他们如袁宫保一般窃取革命果实自然是不可能的,没有那个能力知道吧。
袁大头那可是能把咱大清的新军练成自己的私兵,
让北洋新军只知袁宫保,不知道朝廷,
即使是把他罢官夺职,依然不能绕开他调动军队的人物。
大宋的这些遗老遗少要是也有这种能力也不可能
让徽钦二帝在金人兵临城下是还做出种种诸如
信六甲神兵、天子自己送上门去求和的抽象操作。
张杰痛心疾的控诉“我大宋的心腹之患不在北方,也不在西方,
更不在南方,而是就在这朝堂之上,就在这金銮殿之中!
为了我大宋,朕不得不罢免了端王和宁王!
天下这副担子,他们是再也挑不动了。”
可要说起坏事的本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