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赶紧扶起下拜的李纲。
“殿下,礼不可废!”
李纲不顾张杰的阻止,坚持拜下。
“罢、罢。”
见李纲如此坚持,张杰也不好再说什么,
解下腰间的宝剑递给他“此乃我之随身配剑,
你拿着它就如我亲临,有先斩后奏之权。”
“臣,谢殿下赐剑。”
李纲一脸恭敬的双手接过相当于尚方宝剑的宝剑。
“唉…”
张杰心中轻叹一口气。
他知道,他和李纲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厚的屏障,
他们再也回不到一起痛饮、一起去樊楼赏花的过去了。
目送李纲离开,张杰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啊!
见张杰情绪不高,宫女太监们不敢多言,连动作都轻了不少。
……
“主公,高俅老贼在此。”
少时,一身厚重甲胄的鲁智深提着一个丝凌乱、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来报。
“哟,这不是高太尉嘛,怎么如此狼狈啊?”
打量着穿着和乡野老农一般,浑身都透露出一股狼狈不堪、
丧家之犬气息的高俅,张杰不由出言调笑道。
他就是这么恶趣味,就是这么喜欢痛打落水狗。
“哼!”
自知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的高俅冷哼一声,
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到张杰那张满是小人得意的脸。
“主公,这老贼在汴梁城墙被破的第一时间就逃回太尉府,
之后更是换上普通人的衣服准备潜逃,最终在一处民宅被我军抓获。”
鲁智深一点也不给高俅留面子,将抓捕他的详细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
张杰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说怎么汴梁守将投降的时候只奉上了文臣之的蔡京,
而没有理论上是武官老大、掌管汴梁城内七十万禁军的殿前府太尉高俅。
他当时还以为高俅和他的便宜儿子高衙内一样,被炸药送上了天呢!
看着一言不的高俅,张杰有些感叹,要不说人家高俅能当上太尉,
这跑路的度就是远身为文官的蔡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