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小二哥可管不了这些,
他看着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的杨志大惊失色。
这人不会是直接喝死在这了吧?
“客官,客官,你没事吧?”
小二哥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到杨志的人中处,
生怕自己一语成谶,这汉子还真的直接喝死在了自家店里。
他一个打工的小二可背不起这么重的锅。
偏偏掌柜的今天还去城中采买,让他一个人在店里看顾生意。
感受到杨志还算悠长有力的鼻息后,
小二哥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拍了拍胸脯,松了好大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死,只是醉晕了过去。”
“接下来怎么办呢?”
小二哥看着醉得不省人事,还打起了轻鼾的杨志,感觉有些难办。
这要是把人直接扔出去,不说会不会有路过的地痞流氓趁机谋财害命。
单说这大大的日头,怕也会让这汉子中了暑。
而中了暑的人,不死也要大病一场,这样小二心生不忍。
可留在酒肆之中,这汉子留下的钱可只够买单。
再说了,他们这就是一个提供酒水、茶水、
下酒小菜的小酒肆,可没有客房提供住宿服务。
“算了,谁叫小爷心善呢?”
想到杨志那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小二哥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艰难的把他拖到了自己休息的小隔间,还把被子给他盖上。
毕竟,谁又不会遇到几件难事呢?
……
“这是何处?”
第二天凌晨,杨志猛然惊醒,先是伸手摸了摸周身,
现既没有缺胳膊少腿,身上也没有绳子、
枷锁之类的束缚,这才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些。
不怪他如此警惕,实在是这个时代既谋财又害命的黑店太多了。
他自己就深受其害被蒙汗药麻翻了,丢失了生辰纲,
失去了最后的崛起机会,沦为了逃犯。
“你也在!”
更让杨志惊喜的是,他杨家的祖传宝刀也随意的摆在床头。
“老朋友,又只有你陪着我了。”
摩挲着祖传宝刀的刀鞘,杨志心中感慨万千。
他从天堂跌到地狱多次,唯有这把祖传宝刀对他不离不弃。
‘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