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扈三娘的如玉俏脸爬上少许红晕
这是唯有她的父亲扈太公和哥哥扈成才能称呼的名字。
“也好。”
张杰也觉得一直叫自己人“小姐”怪怪的。
当然,更可能是他自己被21世纪的种种网络流行词汇污染了。
在大宋,小姐还是对大户人家的女儿的尊称,
而不是对一楼一凤、特殊女性工作者的称呼。
就和菊花还是一朵花,而不是一种排泄废物的器官;
探花还是科举一家第三名进士的名称,
而不是某些寻花问聊、乃至是偷拍赚钱的老色批;
卧龙凤雏也还是一对褒义词,而不是一对贬义词一样。
这些年,成都还只是蜀地最大的一座城市的名字…
那些年,被毁掉或者说释意生了改变的词语不计其数。
扈三娘轻咬红唇,轻声道
“寨主,可要奴家侍寝?”
“咳咳咳!”
正在喝茶润润喉咙的张杰被扈三娘的这一个问题呛了一大下。
他承认他“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对肤白貌美大长腿、
英姿飒爽的扈三娘有正常的男人都有的不可描述的心思,
但这么直接的吗?
张杰觉得还是要有一点铺垫嘛!
身体上的愉悦固然不错,但情调,情调也很重要啊!
“三娘,这事改日再说,改日再说…”
张杰随意交代了几句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梁山寨主也还是蛮有趣的嘛!’
看着张杰莫名有几分狼狈的背影,
扈三娘捂嘴轻笑,出银铃般的笑声。
“扈小姐,寨主让我带来你去卧室。”
少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向扈三娘道。
‘寨主他还是没忘给我安排房间吗?’
扈三娘眼中烟波流转。
这个男人似乎不完全是把祝家的成年男丁赶尽杀绝的狠辣。
“烦请带路。”
她温和的朝侍女一笑。
‘唔。’
‘是时候休息了。’
张杰这边,他也来到了祝家庄的一间厢房,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