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梁山寨主会不会见我?”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厢房一间屋舍里的栾廷玉也在焦急的等待。
张杰想要收服栾廷玉,自然不会对他大刑加身。
说是关押,可实际上栾廷玉的身上并无枷锁,
厢房中被褥、茶水一应俱全,想要什么,
还可以和屋前站岗的几名士兵申请。
所以,栾廷玉除了没有自由外,其他的待遇比他在祝家庄时只好不差。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能抚慰栾廷玉焦急的内心。
之前梁山的哪个重步兵头领花和尚鲁智深来劝降他的时候他很是不屑一顾
他连花和尚的一击都接不下,那他上梁山去干嘛?
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步兵吗?
这让以自身的武艺自傲的栾廷玉如何接受得了?
宁为鸡不为牛后的他怎么也不愿意投降。
结果那花和尚说他的实力以前其实和他差不多,
是因为梁山现任寨主的帮助,这才得到了飞跃式的提升。
这如何不让嗜武成痴的他好奇?
然而他的心中也是满腹疑虑
他纵横天下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法门,
这极有可能是那花和尚为了稳住他而说得谎言。
即使如此,他也要先家那梁山寨主一面,
看是何等人物能让花和尚这般好汉为了他不要名誉。
“见过寨主!”
门外传来站岗的梁山士兵激动非常的声音。
“你们辛苦了。”
紧接着,是一道温和而富有磁性的问候声。
“为梁山服务,不辛苦!”
梁山士兵更加激动了。
‘这梁山寨主怕是个温和仁厚的长者,得到了梁山上下的拥护。’
栾廷玉在心中勾勒出梁山寨主的形象。
嘎吱。
厢房的房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这…’
起身迎接的栾廷玉看着被击败他的大和尚簇拥在一起的,
温润如玉,神采飞扬,但年纪怎么也不过三十岁的年轻人陷入了呆滞。
这梁山寨主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样的少年是怎么得到梁山山下的拥护的?
不是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吗?
“栾教师为何不语,莫不是张某脸上有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