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铛!
月牙铲和铁棒在空中剧烈交锋,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栾廷玉心中大吼。
在手中铁棒和月牙铲接触的一瞬间,
他只觉得手中的不再是他日夜不离身、如臂如使的镔铁棒,
而是一条现出原形,直预翻江倒海的孽龙,让他几乎拿捏不住!
“撒手!”
鲁智深再用三分力。
“啊!”
栾廷玉再也拿捏不住手中铁棒,只能任它脱手而出。
他身旁一个倒霉蛋被一棒打在脑袋上,
点点可疑的白色液体飞溅而出,显然是活不成了。
鲁智深这边,他瞅准机会,一拳打在栾廷玉的肚子上。
栾廷玉五脏六腑好似被打碎,再无反抗之力。
“把他捆起来。”
鲁智深把栾廷玉提起来,扔给后面的轻步兵。
张杰当然不会让重步兵一个兵种攻城。
重步兵好似坦克,能碾碎一切阻碍,却很怕陷阱,还难以久战。
所以重步兵用来攻坚,轻步兵则在他们身边辅助。
没有了栾廷玉,余下的那些庄丁即使还有斗志,
在坦克一般的鲁智深面前也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击败。
他们手里的刀枪、棍棒、猎弓射出的箭矢,
打在鲁智深身上的三层重甲上不过是挠痒痒。
在大炮、火枪的威慑和步兵的搜索下,
祝家庄正式被梁山士兵攻破,落入了张杰的手中。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祝家庄的粮仓中,张杰看着堆得满满当当,
好似小山一般的粮食,又想到一路走来,
虽然说不上皮包骨头,但却大多绝对营养不良、
面黄肌瘦的祝家庄庄丁,不由出感叹。
如祝太公这般的地主老财,即使不缺粮也不缺钱,也会向葛朗台一般的吝啬,
哪怕是只能让它们在这粮仓里变成陈粮,乃至是腐烂,
也不愿意将它们给最需要他们的人,
哪怕这些人名义上还是他们的族人。
“主公所言极是!”
陈文运满是认同的附和道。
他之所以下定决心和张杰走上这么一条仙途渺茫的不归路,
便是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如祝太公这般的人拼命剥削他们手下的佃农、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