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看到腿,又上移到她脸上,“你该知道,现在的环境,着凉就是找死。”
他的目光不染情欲,可想起他前不久做的那些事,杭晚却觉得像被他用目光调戏了一遍。
真不爽。
“……”杭晚咬牙,“没想到言少爷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真是体贴啊。”
“当然关心。毕竟你死了,我找谁泄欲。”
杭晚瞪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了。好像她就是个行走的飞机杯。
可这话她反驳不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但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泄欲工具。
“放心吧,言少爷。”杭晚勾起唇角,“不会在你之前死的。至少我会先让你精尽人亡。”
“好啊。”言溯怀半眯起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看看是我先精尽人亡,还是你先被我操死。”
杭晚深吸一口气。
……这人又说这种话!
大概是刚开荤的食髓知味吧。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两个总是聊着聊着就拐到颜色话题上去?
她没接话,只是给了他一记眼刀。
那眼神看起来像警告,实际上是她在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她总不能说,每次他冷脸说骚话的时候,她都很有感觉吧?美死他得了。
他的眼神有点危险,她可不想再来一。
于是杭晚从风口退开。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涌上来的色情的回忆从脑海里抹除。
刚退开几步,夜风从水潭方向吹过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幽香。她的思绪被那香气一激,回到了刚才被打断的地方。
林家、邪教、幕后黑手。
“如果是邪教的话,那一切确实都合理了,只不过……”杭晚没说完,沉默了。
仍有疑点。
比如林家为什么选择这里。
为什么这里会有帕拉蒂斯花。这花和林家有什么联系。
但她思考着,其实也很迷茫。
事到如今她分析什么幕后黑手?
搞得她能反抗似的。
可就算最后要落得被献祭的下场,她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况且她还是想活下去的。即使只有一点希望,她也要找出来。
他们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言溯怀盯着面前沉思的少女。上一刻她还在呛他,转眼间就不再看他,切换成思考时惯有的神色。
他不知道杭晚在想些什么,她的眼中像是有东西在燃烧着。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很亮。
她什么都没穿。可她的眼睛,比她身体上任何一个裸露的部位都更吸引人。
他不由得多盯了片刻。
“其实……”
言溯怀忽然开口,将杭晚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少年说出口的话语让她意想不到……
“我最开始有怀疑过,这座岛和言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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