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等她回答,就抓住她的手腕冲刺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两个人的肉体沾满了各种黏腻的液体撞击在一起,声音又快又重,几乎没有间隙。
杭晚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抓着手腕拽回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嗯啊、啊……嗯……”
她的喘息和呻吟也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起颤动着。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出啪啪的响声,度越来越快,愈清脆。
言溯怀的呼吸粗重起来,喉间溢出低喘,最后一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射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杭晚如释重负。
夏天的夜晚太过闷热,两个人又是倒在丛林中的,四周的灌木丛将此处围得密不透风。
一切结束了之后,杭晚闻到空气中都是汗味,以及欢爱过后留下的淫靡气味。
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的脑海开始想七想八。
……两天、四次、野外。
两天前她还是处,两天后她已经躺在这个荒岛的落叶堆里,已经被自己讨厌的人内射了四次。
讨厌的人。
她应该讨厌他的。排名榜上的碾压、驾驶舱里掐住她脖子的手、那些刻薄的话、那张永远冷淡的脸……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腿间全是他的东西。
太荒唐了。但一切又都有迹可循,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她喘过气来,感觉自己闷到浑身都像冒着热气,赌气般推上言溯怀的胸口“言溯怀你起开,热死了!”
他没说话。
她还担心了一瞬……
他不会还不打算放过她,还要来第三次吧?!
幸好言溯怀还有点人样。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默默退开,将性器抽了出去。
连续两次,她被灌得太满了。这一次,他退出去后,精液几乎立刻就从穴口处被挤了出来。
杭晚张着双腿,大口大口喘着气。注意到言溯怀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她瞪他一眼,将双腿并拢。
她的泳衣还穿在身上,但是全被汗水沾湿了,头也凌乱地贴在颈侧、胸口,散落在地面上。
脏得要死。
杭晚平日里有点洁癖。但是被困荒岛的这几天,几乎每一天都在脏乱的野外环境中度过,她已经快要习惯。
她想起昨天白天和程皓然一同探索时,他提过一句“言溯怀洁癖可严重”,突然心理有些平衡了。
反正又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杭晚一转头,看到他的白衬衫和裤子都堆叠着放在一旁的树下,随着他站起来,她才意识到他是全裸。
此刻他的头和身体都被汗湿,汗珠顺着他的梢往下滴,身体上的汗珠在月光下看起来竟有些神圣。
杭晚现言溯怀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得很匀称,除了……
她的视线移向他腿间。
那根狰狞的东西是真的很突兀,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
此刻它刚经历完一场性事,还半硬着,柱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看起来肮脏又色情。
“去洗吧。水潭就在旁边。”言溯怀恢复了惯常的神色,神情自若地看着她。
杭晚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