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察觉到玄虚的不悦,忙道“是否因大厅嘈杂?楼上雅间专为客官您预备。”
玄虚点头,随小二上楼。
至雅间,小二又道“城主夫妻情深,婚庆之际,客官不妨也沾些喜气。”
玄虚意识到这可能**封印的关键,心生向往。
小二似乎看穿了玄虚的心思,笑着说“城主夫人宛如仙子,那仪态万千,美艳非凡,我这辈子的福气也不及一见。”
玄虚挑了挑眉,好奇追问“还有何细节?不妨细说。”
小二俯身耳语“城主夫人备受珍视,我远亲在城主府任职,有幸一瞥,至今难忘其神妃仙子的风采。”
玄虚心中有了决断,思忖阵法引导自己前往城主府,或许奥秘皆在于此。
听小二所言,城主夫人身份非凡。
婚礼延续七日,应能有机会深入探究。
玄虚挥了挥手,示意小二退下。
小二将门掩上,声言“客官您所点的食物,我稍后便为您送达。”
玄虚进食完毕,便在房内歇息。
此事甚是奇异,城内修炼与神念受限,然而肉身之力却未减分毫。
夜半时分,玄虚感到疲惫难耐,便依着阵法指示安眠。
翌日拂晓,玄虚早早起身。
城中处处彩旗飘扬,红灯高挂,街面却空无一人。
道旁守卫林立,人潮涌动。
“听闻今日城主及夫人将乘坐花车巡城,卫士们一早便开始清理街面了。”城门边卖包子的店主立于人群中,目送一队队守卫,低声嘟囔。
“确实,听闻城主夫人还特意订购了脂砚斋的胭脂。”
两位妇人旁听,其中一位语带酸意。
“脂砚斋的胭脂确实出众,我用后脸色愈红润,我家相公都称赞我光彩照人。”另一位妇人话语中流露甜蜜,羞涩地用扇遮面。
玄虚住在二楼雅间,室内临街的窗户正好让他目睹一切。
他推窗眺望,恰好目睹城主府花车队伍开始游街,一路上鼓乐喧天。
几个粗使妇人提着红绸遮盖的竹篮。
她们伸手入篮,抓起一把铜钱随手洒出,如雨般散落。
街头的乞丐一跃而出,迅捡起散落的铜钱消失不见。
无人留意这片角落。
原本抱怨的包子铺掌柜弯腰拾钱,同时将一块碎银藏入怀中。
“哎哟,谁碰了我一下!”
“别挤了别挤了,谁还敢碰老娘的腰!”
花车在众人低头抢拾铜钱之际,从容地缓缓行过。
玄虚注意到,那位被称作城主的人,正骑马跟随在花车前,陪伴着那热闹非凡的“仪仗队”。
花车里,透过朦胧的红色轻纱,城主夫人端坐其中。
。。。。。。
花车缓缓行过街头,随着车队的远去,侍卫们开始清理道路。
玄虚目送花车在欢声笑语中转过一个街角,车顶的穗子在视野中轻轻摇曳,直至消失。
他收回视线,将窗子关好,心中暗想,这阵法屡次暗示城主府的重要性,必须亲自探查一番。
婚礼将持续七天,看来这花车还要继续行驶六天。当前的要任务是参加城主府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