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倾剧烈挣扎,偏头试图躲开男人的唇。
可不管她怎么推拒,下巴和腰上的大掌始终纹丝不动。
男人粗烈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炽热又凶猛。
宋清倾呜咽,不愿意服输。
齿间用力,她试图反击。
谁知这反倒让男人越兴奋。
男人出一阵沉吟,双眸紧盯着她。
“你呜……”
刚开口又被堵上,男人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
宋清倾喘不上气了,嘴疼,脑子还缺氧,双手无力坠落。
她被整个打横抱起,她放弃了。
她挣不开的。
被抱摔进柔软的床垫,她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呆望着天花板,眼泪决堤。
她所有衣物都是谢渊置办的,连内衣内裤和睡衣也不例外。
以前他还顾忌着她的意愿,买的都还算正常。
监控的事情暴露后,他就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挑衣服。
每一件都让她难以启齿。
虽然一般外面都有一件外袍遮着,但外袍是蚕丝质地,面料顺滑,随便一扯就开了。
对待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拆礼物的人不用管礼物想不想,只要他想拆,礼物随时就得被拆。
礼物盒的包装袋被直接丢弃,男人长指掀开盒盖,大掌肆无忌惮在里面摸索、探寻。
他对这份礼物了如指掌,里面有些什么,什么东西放在哪个角落,他一清二楚。
轻而易举将礼物翻了个遍……
女孩轻颤着,无力又绝望。
眼泪随动作流进被褥。
她的抗拒像一个笑话。
她的意愿从未被尊重。
宋清倾第一次怀疑,自己时不时喜欢错人了?
*
“宝宝,爱我吗?”
女孩混沌的意识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宝宝,说爱我。”
女孩依旧无言。
“宝宝,我好爱你,回应我,好不好?”
女孩无动于衷。
谢渊慌了,他的清倾状态不对。
以往他只要哄着一点,他的清倾一定会服软的,为什么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