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应该了解的呀,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肯定是因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
“真的吗?”谢渊摸着她的脸,嗓音淡漠揣测:“可万一,你现在的话,也是为了他才编的呢?只是为了哄我,目的还是为了他要的资料。”
“你跟他,在做戏。”
“……你有病啊?”宋清倾忍不了了,“什么年代了,你还玩阴谋论?我是那种人吗?”
她从谢渊怀里挣开,摸了摸刺痛的唇部,气呼呼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因为谦之哥一两句话,你就胡乱揣测我,还打架,你疯了是吧?”
“我看你才是做戏,入戏太深,绅士爆改疯批是不是?”
“我哄你一路了都,连半山庄园我都答应陪你来了,你还要怎样?别太过分!”
谢渊面色更黑了,“你对我,没耐心了。”
宋清倾:……
她没招了。
一屁股坐到谢渊的大腿上,她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她了解谢渊,每次生气吃醋,他就对她的感情各种不信任。
她承认,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他的感情确实不够坚定。
加上他又是依恋型人格,患得患失也能理解。
但这都半年了,再这么下去,每次生气都要哄老半天,这一天天的,还干不干正事了?
她今年也才22,马上要写毕业论文,还要管实习,以后重心肯定要放在事业上的,总不能天天哄男人。
“你直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不吃醋?”
“扯证。”谢渊定定凝视她。
宋清倾愣了。
扯证?
今天已经气到这程度了?
“不是,不至于吧?”
“不跟我扯证,你想跟谁?”谢渊面色阴沉,“叶谦之?”
“不是!”宋清倾蹙眉,“你怎么老扯他呀?他今天脑子秀逗乱说话的。”
“那就扯证。”谢渊丝毫不退让。
宋清倾抿唇无奈,嘴巴比脑子快道:“太快了,我才22,扯什么证啊?而且我们才在一起半年,你看看现在,人一两句话就激得你打架,每次吃个醋我就要哄半天,我们性格什么的都没磨合好不说,之间还有各种身份差,要是结婚了,以后矛盾只会更多,那……”
意识到自己说了心里话,宋清倾浑身一僵。
她太清楚谢渊的性格了,这些话一定会让他更加生气,而且很难哄好。
果不其然。
下一秒,她腰间被抓得疼,飘摇间,她死咬着不敢出声。
被谢渊死死扣在怀里,她身体瘫软没有丝毫支撑力。
不知何时,车子停在了半山庄园门口。
她被裹着抱进主楼卧室,整个人累得完全没力气动弹。
今天的谢渊格外狠,他像头偏执的困兽,一次次让她说“不会离开他”,一次次让她说“喜欢他”。
他喜欢用这种方式磨她。
宛如一个技术高的赛车手,在赛道上疾行的时候,眼看要赢下比赛,又刻意放慢车,等到对方要追上来,又猛地踩下油门。
宋清倾被他就这样一点点吊着,似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臣服,让她答应嫁给他。
他一字一句砸在她的耳边,“乖乖,为什么你心里永远惦记着身份差?为什么永远不管不顾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