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这晚,谢渊抱着宋清倾,尽量让她感觉到愉悦。
宋清倾眼睫未干,软若无骨地乖乖被他拥着。
蚕丝被下汗津津的,但他抱着不愿意松手。
谢渊餍足地替她理了理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道:“乖乖,新年快乐!”
“谢渊,新年快乐。”
她嗓音低软带着未退的柔情,谢渊听得紧,翻身便又……。
宋清倾娇哼着推他,“够了,要月中了……”
“宝宝,刚亲的时候看了,还没有。”
“我没力气了,今天很多了,不要了好不好?”
“那新年我可以要一个愿望吗?”
宋清倾以为是用愿望代替那种事,她立即点头,“可以。”
“那就许愿再来一次。”
“……谢渊你好坏。”
宋清倾的手机突然传出响铃。
她被吓了一跳,谢渊闷哼,戛然而止。
他抚着她的背脊,压紧着嗓音道:“宝宝,放松。”
宋清倾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她本来就……现在又被铃声惊吓。
谢渊第一次见她这样,也不敢过激,怕伤到她,只能一点点哄着。
等铃声停了,谢渊才缓了呼吸。
“宝宝乖,就这样,对,很好。”
等再次结束,谢渊抱着她去清理了一番。
他仔仔细细给她查看,确认没问题还夸了句:“宝宝现在越来越成熟了,我们契合的很好。”
他亲了亲她,“真棒。”
宋清倾累麻了,闭着眼随他去了。
翌日,大年初一,她看着手机里的两个未接通讯,都是来自叶谦之的。
她又打开微信,现叶谦之昨晚凌晨两点多给她消息说叶哲辉醒了。
宋清倾惊喜,她立刻从床上坐起,直接给叶谦之打去了电话。
“喂,谦之哥,新年快乐。”
“清倾,新年快乐。”叶谦之语调愉悦。
这是宋清倾这段时间听到过他最高兴的语气了。
“叶叔叔现在怎么样?”
叶谦之站在病房客厅,他透过玻璃窗望向病房卧室。
梁知音正坐在叶哲辉病床前,面容高兴带泪地说着话,叶哲辉则躺在病床上,偏着头一脸心疼地望着梁知音。
他的眼睛似乎在说:老婆,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叶谦之肉眼可见疲惫的面容多了几分轻松与暖意。
他道:“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很多,等过几天就可以转回c市了,后续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行。”
他看着叶哲辉给梁知音擦泪,他眼底也不自觉泛红。
他忍着哭腔对宋清倾道:“清倾,我爸真的醒了,他在新年的第一天,醒了。”
“我终于熬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