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歪头问,“在法律上,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聂建华脸色难看,“聂风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满脸无辜,
“当然是想回家住啊。”
“怎么,爸爸不欢迎吗?”
“哦,还有妈妈,我可想念你做的饭菜了,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口福?”
其实对于聂时锦究竟怎么处置,她一点也不在意。
聂建华深吸一口气,“好,你想回来,那就回来好了。”
“就看你自己呆不呆得住了。”
说罢,拂袖离去。
今天正好是用人轮班的时候,聂风禾也懒得把人喊起来铺床。
叫上聂程谦和自己去搬一些新的床铺和四件套。
聂程谦抱着厚重的被子和床单几乎要把他上半身的身形都遮住。
他只是静静跟在后面,一言不。
直到聂风禾麻利地将床重新铺好后,坐在床边,由低抬头仰视他。
他这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风禾姐,你究竟,想干什么?”
先是从爷爷那拿到股份进入聂氏集团上班,然后又生了今天的绑架事件。
最终结果是聂时锦被赶出家门,她住了进来。
如果说她是为了报复,其实她有很多更直接的方法。
却偏偏选择了一个最雷声大雨点小的手段。
“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放心吧,该给你的,以后都会回到你手上,姐姐只是和你借用一下。”
“回去睡觉吧,很晚了。”
直到身后门被紧紧关上,聂程谦才恍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回来了。
只是她好像变了很多。
表面上看着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服就干,对所有不喜欢的人和事冷漠以待。
实际上,他能看出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敏感和不安。
似乎她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无比巨大的风暴。
他在乎,所以心疼。
次日。
聂风禾几乎一夜未眠。
不知是不是认床的缘故。
在老宅,房间陈设一点没变,记忆中依旧残留着当初年少时的安逸。
而在聂家,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陌生的格局,陌生的装修,都是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聂风禾拿起手机,让郭富强联系施工队。
打开衣柜,里面都是聂时锦去商场搜刮来的丑衣服。
聂风禾嫌弃的皱眉,把衣柜关上。
那人怕不是被销售随便哄一哄,就帮人家把挤压多年的库存都搬回来来吧?
其他更是不用看。
全部都是穷人乍富的审美。
不要对的只要贵的,不要好的只要大的。
一番挑挑拣拣下来,聂风禾还是打算昨天的衣服。
等到聂风禾和聂建华都去上班后,郭富强带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聂家。
再从重复了之前的流程,先是将聂时锦的东西全部都清理掉。
然后再让施工队重新装修了一遍房间,非常努力的还原到聂风禾之前住的那样。
还在睡美容觉的梅清芬,猛然听到隔壁‘咚咚’的响声。
她瞬间觉得有些精神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