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看着傅秦深故作帅气的动作,齐思连等不及布局完毕,不得已也赶紧匆匆吩咐手下快行动。
转身朝着男人皮笑肉不笑开口。
“傅总的人似乎对营救人质不太擅长,不如你让人都撤了,这里有我就够了。”
话里话外赤裸裸都是挑衅。
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齐思连却能精准地说出他姓“傅”。
摆明了告诉他,自己就是调查过你。
傅秦深不甘示弱地冷笑一声,“齐先生这话真有意思,”
“我妻子被绑架,哪有自己后退,让外人冲锋陷阵的道理?”
两人之间的火焰味就因为这短短两句话,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差最后一个引子就会彻底爆炸。
傅秦深自从打定主意不轻易离婚后,私底下一直找人跟着聂风禾。
原本只是想防着行山止那个一直拿着锄头打算挖墙角的人。
却没想到短短几天,又蹦出眼前这个姓齐的。
躲在暗处的言川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对此不屑一顾。
一个狂妄自大,无利不起早。
一个目的不纯,带着虚伪的面具。
其实他们两人,没有一个是全心全意担忧聂风禾安危才来的。
聂知庭当然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理论上,不论他是站在齐思连这个故交之孙这边,还是站在傅秦深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婿这边都情有可原。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刚开始他是有些关心则乱了,但现在也回过味来。
就聂风禾那样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人绑架了?
此时的木屋内,
行山止凑到聂风禾耳边低声戏谑,“你连我都骗过去了。”
聂风禾闭着眼,用同样低的气声回他,“那是因为我过去几年柔弱无依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亲近的人会关心则乱。”
“想要害我的,就会被表面现象迷惑,然后轻敌。”
行山止又问,
“所以,之前的你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的你?”
对于这个问题,聂风禾不想回答他。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又平缓的呼吸声。
行山止哑然一笑。
一脚将门踹开。
他这毫不收敛的动作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躲在暗处的言川。
率先上前的是傅秦深。
“怎么又是你?”
行山止毫不留情怼他,“若我像你们一样来的这么慢,聂风禾还能好好的连块皮都没掉?”
“你!”
傅秦深以为,自己只不过比齐思连晚了一点点罢了。
而两个暗中较劲的两人都没现,“英雄救美”的环节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行山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没错,又是在下。”
傅秦深忽然觉得自己脑袋被人闷头打了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