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怎么一回事啊?”
聂风禾比她淡定些,“如你所见。”
刘娇娇沉思片刻,恍然大悟,“骄矜豪门女Vs忠犬帅保镖?”
“死丫头,吃的真好!”
“就这样的货色,她还想逃离原生家庭啊!”
刚才三人的矛盾就着一杯杯酒下肚后,都翻了篇。
张君瑶也主动坦白了她站队聂风禾的真实原因。
他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
生下张君瑶后,她妈妈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孩子。
他们一家对张君瑶可谓是像护着眼珠子似的疼爱。
尤其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拐走。
好在那时候她遇到孟池,被救下后,张家干脆直接雇佣了孟池给张君瑶当她的贴身保镖。
孟池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他犹豫一番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这份工作包吃包住,有免费的衣服穿,还有学可以上,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可张君瑶却十分不乐意。
平时被家里人过度关心就算了,现在还要给自己整另一个24小时都要粘着自己的贴身保镖,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还不得被其他人笑话死?
但奈何张君瑶的抗拒没有丝毫作用。
不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毕业工作了,她都逃脱不了这份有些窒息的爱。
趁着聂风禾这次事件的东风,张君瑶和他们提出了对赌协议。
若是这次她们赢了,张君瑶以后得任何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而若是输了,张君瑶有预感,自己大概率要被他们逼着嫁人了。
所以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思及此,蜷缩地躺在后座上的张君瑶猛地坐起来。
孟池心头猛跳,小祖宗又要作妖了。
“孟池,我告诉你,我很快就能摆脱你了!”
“啊呜,”张君瑶扑上去,连着靠背一起把猛池抱着。
但奈何手臂不够长,不能环住全部,她费力想要让自己的双手拉起来,但却只能在猛池的胸肌前胡乱划拉。
“……大小姐,快住手……”孟池的声音有些嘶哑。
“好香啊,这是我沐浴露的味道。”
忽然,张君瑶不再执着于拉手,反而在孟池脖颈见嗅来嗅去。
“好你个孟池,竟然敢偷我沐浴露!”
张君瑶忽然上嘴咬住孟池的脖子。
孟池急促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脖颈处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强忍着,找到一处地方,将车稳稳停下后,这才将一直作乱的捣蛋鬼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张君瑶刚咬上去的时候稍微用了些力气,而后逐渐转变成了吮吸和舔舐。
此时正是她酒劲上来的时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便开始撒泼打滚。
“不要嘛,快给我!”
“还给我,香香的。”
孟池这时才敢把面罩摘下,直到脸上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才感觉自己是自己。
“君瑶,你想要什么?”
与其说他是在小心翼翼询问,倒不如说他是在循循善诱,期待眼前单纯可爱的女孩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