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原本就站在阳关下的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今天下班,我请你吃个饭?”行山止突然提议。
“为什么?”聂风禾不解。
行山止却要卖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聂风禾拿他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把视频挂了后,办公室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清晰。
聂风禾顺手在桌面上拿起一只笔,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从上而下顺下去,又反过来调个头继续往下顺,周而复始。
“死胖子!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刘娆捂着紧的肚子,恶狠狠瞪着猴子。
猴子本名字王仁,原本是个瘦瘦高高的精神小伙。脸型周正,再加上身材的加持,看起来也不算太孬。
后来因为生了病,体重吹皮球似的涨了起来,又因为这是吃药吃的,很难减下去,也就成了一个胖子。
但他嘴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胖子”。
“我呸!”
“你还来撕烂我的嘴?”
“我们两谁肚子更大大家伙都看得出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胖?”
“未婚先孕,怀了不知道的哪个家伙的野种,我们大家都嫌你脏!”
“你要是非要过来撕我的嘴,最好先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消个毒。”
刘娆听到“未婚先孕”这四个字,原本被气红的脸瞬间煞白。
就连身体都控制不知开始抖了起来。
她咬着唇,连连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这个孩子,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留存下来的血脉!
就在此时,聂风禾推门出来。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自动闭上了嘴巴。
“怎么回事?”聂风禾明知故问。
她刚才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齐思连道:“王仁和刘娆吵架了。”
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他这总结的也太简洁了吧。
眼见刘娆状态不对,实习生之一的吴莹莹赶忙上前扶住她。
“你没事吧?”
刘娆此时也缓了一些过来。
她和男朋友都是孤儿,今年本应该是他从部队退伍回来的时候。
可自从六个月前,他最后一次探亲假回答部队后不久,她就得到了男友牺牲的消息。
情绪激动下,她晕倒进了医院,这才现自己怀孕了。
“我孩子的爸爸是谁,和你没关系,和你们都没关系!”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说过更难听的话,但没舞到我面前,我只假装不知道。”
“要是下一次,谁再嘴贱,我就和谁不客气!”
“王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聂风禾看向他,问。
“我不就是想开个玩笑吗?”
“再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她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还来上班,不就是想贪育儿险和育儿补贴吗?”
现在政策还算开明,哪怕员工没有结婚,也能领取到应得的育儿补贴。
是,她确实抱着这个心态才一直赖在公司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即将生产的状态下,要是被辞退,后续她生产后,还要坐月子,照顾婴孩,那样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会有公司愿意录用自己。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好好努力,在聂氏待下去!
而聂风禾却说,“这是国家给予职场怀孕女性的应有福利,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