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得到答案,她猝不及防被拉入一个宽广的怀抱中。
原来之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不点,早就长成了大人的摸样。
“姐,你永远的我姐,永远是我的女王大人。”
“不管你想不想要聂氏,不管你要聂氏是为了什么,我都永远不会和你争。”
聂风禾笑着捶他胸膛,“以后还是我罩着你。”
若是此时行山止在,他怕是早就醋意大。
“姐,你别怕,明天,我和你一起回聂家!”
“去去去,两个臭小子,都走了我就清净了。”
聂风禾和聂程谦被老爷子扫地出门。
“风禾姐,那傅洋洋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他,聂风禾脑子忽然闪过一阵刺痛,她呼吸一滞,停在原地。
“怎么了?”聂程谦关切问。
但那阵感觉只是一晃,聂风禾将不适感压下,摇摇头,“我没事。”
“傅洋洋,明天派人把他送回傅家吧。”
聂程谦点点头,“是该把他送回去了。”
“这样姓傅的那个人就不能打着看他的借口来骚扰你了。”
“不过这个小孩太挺逗,今天和他在大棚里,咳咳,”
他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就饭桌上爷爷和姐姐的态度,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早就被看得透透的了。
他再说一遍完全就是自取屈辱。
电光火石间,聂风禾脚步一顿,看向聂程谦,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白天和晚上的衣服不是同一套。”
老宅附近是有篮球场,但聂程谦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和他打球。
他肯定不会自己一个人出去打。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思及此,聂风禾快步走到傅洋洋房间。
屋内昏暗无比,聂风禾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隙。
能看出床上又一个明显的鼓包,但“鼓包”没有丝毫动静。
聂风禾直接推开门进去,伸手往被窝里钻。
找到他的额头一摸,聂风禾瞬间瞪大双眼。
很烫!
聂程谦跟在后面进来,把灯打开。
“他怎么了?”
聂风禾便回答,手中的动作未停,“烧了。”
“给我那个湿毛巾过来。”
她熟练的把傅洋洋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睡衣。
聂程谦匆匆忙忙把毛巾递给她。
“不过话说,姐你怎么会知道他烧了?”
聂风禾的手微顿,没有回答。
好在聂程谦三言两语又把话题扯开,“他应该是今天在大棚的时候被冷水打湿着凉了。”
“不过我身上也湿了,那看来,我的身体还是挺好的嘛。”
两人等了1o分钟。
温度计显示他烧到了39。4度。
聂风禾皱着眉,“不行,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就在她起身要下楼去找车时,傅洋洋迷迷糊糊间,捉住聂风禾的手,
“妈妈。别离开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