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由政府牵头的战略性商业合作,要是他们把握住了,能分得一杯羹,不说越行家成为京圈豪门之,肯定是可以挽回之前几年由于经营不善而产生的颓势。
“怎么,我不行你可以?”
“要是赵董事对自己的能力那么有信心,我自然该退位让贤。”
赵翔彻底没话说了,他被聂家这线两父女夹在中间,一点办法都没有。
“哼!”
“我不管了,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他此时退出,隔岸观火,看着他们父女两斗法。
不论是哪方更胜一筹,都威胁不到自己的利益。
眼看赵翔歇火,其他股东也默不作声,皮球此时有踢回到了聂建华手中。
聂风禾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准备起身离开,“那就辛苦爸了,明天我再正式过来上班。”
“站住!你、”
话还未说完,会议室哪还有聂风禾的身影?
“你不怕你把明天再给你使绊子?”
会议室暖气开的很足,聂风禾刚才在里面热得渗出微微薄汗,她从包中拿出一块粉饼对着镜子细细补妆。
“不用怕,他肯定会的。”
黄伏双手举到后脑勺的位置,手指交叉,一副优哉游哉的姿态。
“这么快就想好对策了?”
“砰”的一声,粉饼盒被磁吸重重一吸,关好,放回她新买的某奢牌包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意思就是,不管他耍什么花招,聂风禾都无所畏惧。
这些天聂风禾简单了解了一下京圈集团的基本情况,还有在行山止接风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伽,她也派人查了一下。
这次找黄伏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当吉祥物。
他们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
五年前,她名下有许多聂家给她的不动产,国外也有几座度假的庄园,和酒庄。
但自从穿越女把她夺舍后,那些资产都给聂时锦或恐吓,或欺骗,都转移走了。
聂风禾问,“这些如果我想要回来,还有机会吗?”
黄伏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为难问,“那些都是你自愿给的?”
“……算吧……”
“给人说要,你就给了?”
“……因该,是的……”
聂风禾不甘心地问,“如果我说,当时签字的时候,我脑子有点糊涂,有没有可能,”
“你有证据证明当时你的意识是不正常的吗?”
“……没有……”
聂风禾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
怎么给她留了那么多烂摊子?
一想到她,聂风禾又免不了想起昨晚饭桌上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出那般矫揉造作的姿态,聂风禾就有些想吐。
黄伏难得良心现安慰她,“没关系,到时候你和傅秦深离婚后,可以分到他一大笔财产,是不是很开心?”
聂风禾抿嘴假笑,“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也许,大概,或者,还要些时候。”
黄伏长叹一口气,“傅氏集团的律师团队根本不配合,若是我一直在唱独角戏,不知道什时候才能把财产分割的初步意向书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