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纤“嗯”了一声。
算同意了他的提议。
这一声后,两人沉默下来。
毕竟只见过几面,两人又不是特别热络的人,场面自然而然冷了下来。
“那,就先挂了?”
“别!”岑纤连忙阻止,“我,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李伽此时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微微晃动。
岑纤一咬唇,“我刚才听到我父母说,他们已经和你弟弟勾结在一起了。”
“今天的这事就是他们联手设的局,”
“……你万事小心。”
李伽听完后,再次抬眸。
一颗明亮且清晰的,是北极星。
右下方,勺状形的北斗七星不离不弃,永久跟随。
而这样肉眼可见的星象,只有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时候才能看到。
“岑纤,你是在真的关心我,还是在利用我?”
李伽不甘心,但话一说出口,他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算了,不重要。”
直到听到“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听到前面一句话时,她整个人都羞愤地红了脸。
她没想到,李伽会直接戳穿自己的伪善。
下午“抓奸”局的完美破解,明眼人都会猜到一些内情。
而岑纤却仍厚着脸皮想要拿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卖他个好。
自己这波空手套白狼,属实有点无耻了。
挂断电话,李伽看着一直没动静的手机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随手披上一身外套,他走到书房,在某一处凸起的地方张大手掌,将整体握住,顺时针扭动三圈后,听到“咔”地一声,又往逆时针转动五圈。
不远处一个地板随即打开一个口子。
他走下去,两旁的灯随着他的身影亮起,又随着他身影的离去熄灭。
这个地下室的空间不大,只分了三个功能区。
分别是刑具存放、关押和刑房。
此时刑房中,一个鲜血淋漓,看不出样子的人被绑扎椅子上,耷拉着头,处于半昏迷状态。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让张恒悠悠转醒。
“大少爷!我错了,大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是我见钱眼开,是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见到来人,他开始浑身颤抖,疯狂求饶。
“你跟了我几年了?”
李伽不急着动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张恒回答:“五,五年,”
“你跟着我的时候,全家都死光了,对吧。”
“是,是,”
李伽慢悠悠道:“所以,也不存在被人威胁,只是单纯的被人收买,出卖我。”
“上一个出卖我的下场,你还记得吗?”
闻言,张恒抖地更厉害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眼,“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少爷,”
“我就是被财迷了心窍,本想着,换个饮料,您也不一定会喝,”
“砰!”
李伽把桌面上的刑具往地上重重一砸。
张恒再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