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深惊讶抬眸,而后有转过头看向聂老爷子。
心中自然明白了,刚才的话都是在试探自己。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聂风禾竟然说不离婚。
聂风禾上前,扯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出一震刺耳的声音。
她挨着傅秦深坐下,双手挽住他的一侧胳膊。“爷爷,我们好着呢,没有离婚的打算。”
聂风禾的这一句话,不仅让聂老爷子和曾管家脑子宕机,还把在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傅洋洋雷的外焦里嫩。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傅秦深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拉扯感,一直间也拿不准聂风禾到底想干嘛。
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聂风禾原本有些腼腆的性子更加害羞了。
她顺势把头和脸埋在傅秦深的臂膀。
聂知庭和曾力扯着嘴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是现在的小年轻都那么喜欢口是心非吗?
“吃饭,吃饭。”
没办法,聂老爷子只好先招呼他们过去吃饭。
餐桌上,聂老爷子自然还是坐主位,下方,傅秦深坐定后,聂风禾紧挨着他坐下。
两人亲密地有些太过刻意。
傅秦深不自在咳了两声。
刚穿来时,聂风禾对自己这个任务对象十分好奇。
后来,在婚礼上见的第一面,她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后面与其说是做任务,倒不如说是她自己的求爱三十六计。
只是奈何傅秦深始终不接招。
用人过来摆碗筷,聂风禾自然接过,给他装了一碗汤。
“秦深,来,饭前先喝一点汤。”
用人的手尴尬杵在原地。
忽然,聂风禾像是想到什么,越过一大桌子菜,给傅洋洋也倒了一碗。
傅秦深还好。
傅洋洋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浅褐色,还漂着油花的鸽子汤,不由得把它和童话中白雪公主的后妈给白雪公主喂毒苹果相连在一起。
“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再次见到如此殷勤的聂风禾,傅洋洋没有丝毫喜悦,更多的是惊悚。
聂风禾眼眶一红,话未说出口,眼泪就先掉了出来。
“洋洋!”傅秦深呵斥道:“给她道歉!”
傅洋洋嗫嚅地说了声“对不起”,心底还是有些许不服气。
最终,这顿饭在四人各怀心思的状态下吃完。
见傅秦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曾管家试探问,“姑爷,天色有点晚了……”
“多谢盛情招待,就不用麻烦给我收拾客房了。”
曾管家眼神一亮,还心想,他到底还是上道。
紧接着,傅秦深继续说,“今晚我和风禾睡一个房间就好。”
“不可以!”
聂老爷子和曾管家异口同声。
从下午到现在,聂知庭对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当初明明说好的交易,他竟然敢假戏真做了?
“傅秦深!我警告你,别想欺负我的孙女!”
“你信不信,我们聂家能让你站稳脚跟,也能让你重新跌落泥潭?”
若是三年前的傅秦深,还会忌惮,可如今的他,早已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嗤笑一声,“老爷子,明明是你家孙女死皮白赖要扒在我身上。”
“你有这功夫来警告我,还不如留着些经历多去教育一下聂风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