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走出两个身材妖娆火辣的美女,一左一右,李伽拥着她们细软的腰肢走下楼。
见岑纤还愣在原地,李伽不耐烦“啧”一声,再次出声,“躲好!”
他惹上些麻烦不要紧,就怕她到时候要是迫不得已嫁给自己会哭鼻子。
岑纤这才回神,着急忙慌往身后的房间走去关上。
只是等她关好门,却现自己进错房间了!
她刚才醒来时的卧室毫无生活气息,约莫只是一个客房,而她现在着急忙慌进来的这个,明显就是李伽自己住的主卧。
浴室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
岑纤觉得此时如坐针毡。
可听着越来越近的谈话声,现在出去显然也不合适了。
好在,李伽三言两语就把岑纤的家人打走了。
李伽敲了敲岑纤刚才睡的房间,还在疑惑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见自己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李伽神色平淡,“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好。”
她没有再问。
明眼人都明白,她不小心中了药,自然是不能在送去医院了。
而她前脚进了李伽的别墅,后脚她的爸妈和哥哥闻着味就来了。
好在李伽早有准备,才没有被人捉住把柄。
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显然,其中的内情里李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
只是转身时,脚踝上传来的刺痛还是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实在太痛了。
李伽看着岑纤下楼的背影,挑眉一笑。
故意没有和她提,他现傅秦深的车后,让人故意甩开。
……
另一边,聂风禾被行山止送进医院后,各项检查显示都没什么问题。
医院只好让她转到病房观察。
行山止一直守在床边,看着聂风禾平静的睡颜晃神。
他明明,已经跋山涉水奔她而来,为什么还是有种不论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人的感觉。
他好想知道,聂风禾这五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虽然他仔仔细细调查过他不在的这十年,但近五年的聂风禾像是忽然性情大变了一样。
又因为她嫁给傅秦深后很少出门,所以调查到的内容并不多。
只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对她尤为重要。
行山止眼神微眯,迸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