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川继续催促:“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风,聂小姐这里有行先生,岑小姐那里只有傅总您啊!”
行山止把两人撞开,讥讽道:“看来,傅先生要救的美人另有其人啊。”
“风禾就不劳烦费心了。”
说完,他大步走到自己车子停放的地方。
傅秦深狠狠剜了行山止的背影,最终还是开上自己的车去追人。
李伽的车很好认。
他开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
但傅秦深没有着急追上去截停,只是不紧不慢跟着。
他不相信,青天白日,李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而此时车中,岑纤衣衫半退,泫然欲泣,面上的潮色似朝霞。
另一边,李伽面露痛苦,捂住下半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真下得去脚啊!”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
岑纤被他抱上车后,两人一人坐着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门口就可以了。”
李伽抬眸睨她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又拿出一个打火机递到岑纤面前。
岑纤面露不解。
李伽不耐烦“啧”了一声。
“脚受伤了,手可没受伤吧。”
“我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送你去医院,让你帮我点一根雪茄不过分吧?”
岑纤瞪大双眼,“这是在车上,你也抽?”
“我还在车上呢!”
李伽抬臀,挪动身躯,一屁股坐在岑纤身边。
比手指还要粗长一些的雪茄,被李伽捏住一端,另一端带着明晃晃恶趣味地拍到她脸上。
“抽雪茄而已,又不是抽你。”
岑纤的脸颊上的触感微微泛痒。
这样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她只见男人对包房里的公主做过。
一瞬间,
气愤、委屈、羞辱,
各种情绪在极短的时间涌到她的大脑皮层。
最终化为浓浓的愤怒,操控她的躯体朝着李伽的脸狠狠扇了一耳光过去。
李伽当场就蒙了。
看向岑纤的眼神从原本的戏谑,转变为气愤。
“你疯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缘无故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