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诱问,“那洋洋想不想爸爸呀?”
傅洋洋咬着下唇,试探性回了一声,“……想?”
其实不太想。
“那爸爸明天去找你好不好?”
傅洋洋:“……”
能说不好吗?
他不说话,傅秦深就当他是默认了。
心满意足挂掉电话。
聂老爷子现在的饮食讲究返璞归真,很少吃大鱼大肉的荤腥。
早餐相较于昨晚,便简单很多,只有白粥配上几碟子小菜。
聂风禾忍不住吐槽,“爷爷这是要修仙练辟谷?”
恰巧老爷子打完拳回来。
他故作严肃,板脸,“怎么?”
“在我这委屈你了?”
曾力拍了拍脑袋,懊悔道:“都怪我!只想着张罗昨晚的饭菜,今天厨师换班,没提醒到位!”
他连忙往后厨跑去,想着看看冰箱还有什么菜,赶快再做些出来。
过去十年,聂风禾唯一热衷的爱好就是吃各种美食。
虽算不上狼吞虎咽,但也不浪费。
以往他都是往多了做。
到底是五年没回来,他都生疏了。
聂老爷子这句话,其实也是在为曾管家打掩护。
他这个孙女,对什么都淡淡的,唯独有两个东西情有独钟。
一是美食。
二是美色。
五年前,他撞见聂风禾领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生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那个男生出来的时候,原本洁白无瑕的身上多了几个红印子。
之后,他就见那个男生一直在他的小院外徘徊,但一直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是后来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傅洋洋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宝蓝色的羽绒服前面不知沾上了什么,一大块乌漆嘛黑。就连两只袖子上也是乌突突的。
不知是不是昨晚又踢被子了。
他人中的位置上挂着两根晶莹剔透的黏糊液体。
傅洋洋深吸一口气,把鼻涕吸溜回去,然后又不自觉流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嘿嘿一笑。
只是他经常吃糖还不喜欢刷牙,里面的大牙好几处都有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