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止只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聂风禾手指甲划拉方块键盘的左下角,微微下压回弹,出清脆的响声。
行山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很快就到了晚上。
曾管家轻轻敲门,“大小姐,准备吃饭了。”
坐在办公桌前一个下午,聂风禾揉了揉酸的后勃颈,起身离开。
“好。”
路过聂风禾隔壁房间时,曾管家脚步一顿。
聂风禾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圆领T恤,和长裤,简单素净。
见曾管家还在门口徘徊,便道:“怎么了?”
曾管家摆摆手,“没事,我在这等你呢。”
聂风禾疑惑不解,为什么他如此反常。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而等聂风禾走到楼梯处,曾力似乎才后知后觉跟着下了楼。
桌面上,聂老爷子安静坐在主位上,一侧,傅洋洋正费力爬坐上椅子。
还未坐定,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对面。
聂风禾:“爷爷。”
后来的曾力见到三人早已规矩坐下,脚步明显放缓。
他明明没有让人叫傅洋洋吃饭,傅洋洋怎么会那么巧趁着饭点就过来了?
他不知道,聂风禾把他恶了整整一周后,他现在闻着味就来了。
聂风禾此时也明白了曾力刚才反常的举动是打算干什么,只是面色如常,拿起碗筷吃饭。
餐桌上,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但经过曾管家的精心烹制,简单的食材也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就是拿满汉全席来也不换。
而另一边,傅洋洋早在坐定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伸向离聂风禾最近的那盘可乐鸡翅。
聂风禾一记寒光瞥去,不等傅洋洋做出什么反应,傅洋洋只觉得手背一痛,下意识松手,筷子和鸡翅掉在桌面上。
“埋汰。”
只两个字,曾力知道聂风禾是嫌弃鸡翅汁水在桌面上晕染开,觉得不美观。
傅洋洋委委屈屈缩回手,因为疼痛,双眼泛出泪花,到底不敢吭声,只是扭头看向聂老爷子,见他对刚才的局面置若罔闻,目光又下意识找寻唯一一个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曾管家。
“管家爷爷~”
“愣着干嘛!没见桌面脏了吗?”
一今天值班的用人是新来的,这才后知后觉上前处理。
“大小姐,今天的菜都是你之前喜欢吃的,你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变。”
曾力边说,边用公筷将菜布到聂风禾面前的盘子里。
曾力是不会上桌吃饭的,哪怕他平日里和聂老爷子会拌嘴吵架,但在吃饭上他说,“我是用人,你们亲近我,叫我一声管家和爷爷,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傅洋洋原本要掉不掉眼泪的双眼此刻彻底迷茫了。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都不来安慰自己?
聂风禾一一尝过,点点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曾力知道,这是聂风禾认可的表现。
而刚才见她能够威慑住傅洋洋,心中也有了些底。
他很了解聂风禾,若是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震不住,那他真该考虑,聂风禾是不是换了一个人了。
之前是他关心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