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聂风禾这种人能治他这个臭毛病!
聂风禾上前搀扶,“爷爷,我扶你上楼吧。”
聂知庭冷哼一声,“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
聂风禾置若罔闻,不由分说上前挟制住他的胳膊。
“走吧。”
“你!”
聂知庭一噎,气地话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聂知庭败下阵来。
“走走走!”
“越大越不知道让着老人,哼。”
“爷爷,您不老。”
聂老爷子的房间不远,上楼后走几步路就到了。
聂风禾将人带到也不着急走,来到落地窗前看不远处的日落。
聂家老宅在郊区,虽说有些偏远,但地理位置非常好。
是在原来的地皮上将旧房子推倒,重建的独栋小别墅。
在这扇窗望去,正好是一片湛蓝的湖水,在落日余晖下闪着粼粼波光。
“我老了。”
直到坐定,他这才缓缓应答。
若不是他老了,他也不会答应聂风禾和傅秦深的婚事。
若是他不老,大可以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下。
思及此,他情绪逐渐激动。
“咳咳!”
“咳咳咳!”
聂风禾赶忙上前,手凹成中空,给他拍背顺气。
“风禾,别怪爷爷。”
他对她,心里有愧。
早在聂风禾双手被废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护不住她了。
单是聂时锦一人,怎么把她害到这个地步?
聂知庭知道,手腕的事只是试探。
若聂风禾真实身份曝光,就不仅仅是一双手,而是她的命!
“爷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的顾虑和保护,我都知道。”
聂风禾选择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