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观众开始沸腾起来,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谢年华震惊地双眼瞪大,“这怎么回事?”
行山止的手下并不都有功夫在身,谢年华就是那个特例。
他之前被人陷害,机缘巧合下,行山止救了他一命,死皮赖脸跟着行山止手底下做事。
卢录双眼微眯,“他也吃药了。”
打拳不同于常规的运动比赛,比的更多是谁不要命,谁更能豁得出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片刻,叶息已经将约翰乔按在地上打。
裁判快出手制止。
按照规定,叶息作为最后一场,他的生死不论,但若是对手被打倒在地,裁判必须出手制止。
叶息按照规定收手。
擦掉嘴角的血迹,在他耳畔吐出两个字。
“孬种。”
这是在回击约翰乔刚开局骂的那句“懦夫”。
约翰乔此时的药效快要过去了。
“啊啊啊!”
他被叶息打断了两根肋骨,伤再加上药效的副作用,连起身都困难。
哀嚎声逐渐变弱,直至他彻底晕了过去。
胜负已分,押注输看客也只是低声咒骂几声,纷纷散去。
还没人傻到在这个场合闹事。
艾薇儿立刻冲到台前,用瘦弱的身躯接住叶息。
“我们可以,”
去想去的地方了……
话还未说出口,叶息也晕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绵绵倒下。
“叶息!”
艾薇儿终于敢放声大哭。
泪珠如雨水般滚落,滴在叶息的脸颊。
谢年华正要招呼卢录上前抢人,不远处走来乌压压一队人马。
不知是哪方的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拳场的保镖气势汹汹铸成一道人墙。
这场比赛开场前,上头的人就吩咐过,不能让叶息活着离开。
负责人的一个年龄看起来约莫四十多的光头白种人。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腰间鼓起一个鼓包,他顺手掏出,黑漆漆的洞口对准领头的那人。
这边动静不小,不论是看客还是正在八角笼中的选手,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如鸟兽散。
“这怎么办?”谢年华着急问道。
原本这次行动不算太难,所以行山止才让卢录带着谢年华过来。
然而两人都没预料到这样的变故。
卢录皱眉,抬手护在他身前,“别轻举妄动。”
他们随着撤退的人流向后拉扯,但眼神一直停留在事故的中心地带。
艾薇儿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见到这样真刀真枪的对峙,吓得失声。
她无措地看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叶息。
怎么办,谁能救救他们?
“老秃头,把人交给我。”
来人的领头,是一个年轻人,看着约莫两米,光是站在那里,就很有压迫感。
“呵呵,猖狂。”路易斯冷笑。
他经营这个地下拳场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人。
江夜给枪上膛,动作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