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权贵奢靡的宴会进入尾声。
在光亮普照不到的地方,属于少部分人的狂欢才正式开始。
行山止提前退场。
回到住所后,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下派任务。
行山止特地点了卢录和谢年华,“赶紧出,完不成任务就派你们去南极喂企鹅。”
视频的另一边,卢录看着瑟缩着不敢说话的谢年华冷笑。
他身上簌簌散的寒气让人吓一哆嗦。
“老子的假期,没了。”
“小年华,路上好好想想该怎么赔偿我。”
y国,地下拳场中,无数个八角笼将人群分割。
笼中,一般有两种人。
或亡命天涯、穷凶极恶之徒。
或走投无路放手一搏,要钱不要命的人。
笼外的,则是血眼猩红的赌徒,以血腥和暴力驱动最原始的欲望。
人们在血液和黑暗中迸肾上腺素,刺激大脑皮层,享受视觉盛宴。
其中围观最多的八角笼,左边的是一个赤裸上半身的黄种人。
观众不断出怪叫,
“息,打败他!”
“息,这次我把所有的身家都压你,你一定要赢!”
今年是叶息在这个拳场打比赛的第十年。
十年前,他因为一场意外,失去记忆,被人卖到这所地下拳场。
场主告诉叶息,只要他在这里待够十年就放他走。
而今天,是最后一天。
“叶息,我要你活着!”
在众多的欢呼声中,一句轻柔的女声落在他耳边。
女孩围着灰色帽兜,只漏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说中文有些蹩脚,显然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练习。
在这里,汇聚着各国而来的人,这句话仿佛一滴水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却精准落在叶息耳中。
叶息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和之间一样活着下来。
脸部肌肉因为紧咬后槽牙,微微抽搐,鬓角边有汗珠滚落。
良久,他轻轻吐出三个字,“我会的。”
按照合同,只要撑过今晚,他就自由了。
对面,一个高壮的不似正常人的黑人正在双手握拳,捶打自己胸部,出猩猩般的叫声。
目测身高估计两米二到两米三,身上的肌肉块垒分明,结实有力。
目光向下,与叶息不一样的是,他竟然不着寸缕。
让人第一反应觉得,他是一个有着人形的野兽。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野兽”约翰乔率先向叶息狂奔而来。
好在叶息灵巧躲过。
叶息喘着深气,面对盯着他,谨慎周旋。
这是叶息第一次见到他。
不知底细深浅,不敢贸然出手。
“息,快上!”
“大块头,打死他。”
“打起来啊,c,”
约翰乔见叶息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突然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又开始朝他扑去。
“懦夫,你就这点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