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姐,傅总回来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聂风禾自然知道,他肯定是了好大一通脾气。
不仅是为了今晚行家宴会的事,还因为回来后看见自己的东西竟然被她和傅洋洋放在同一个狭小的房间中。
聂风禾微微颔,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即从容进门。
见到聂风禾,傅秦深幽幽开口。
“好啊,难为‘傅太太’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今晚等不到你了,怎么就舍得那么快回来?”
“是行家那小子没满足你?”
傅秦深显然已经被气昏了头,什么话都口无遮掩说了出来。
聂风禾置若罔闻,提起裙摆上了楼。
刚才傅秦深是坐在中间的沙上,离楼梯还有些距离。
等他反应过来,聂风禾已经走到一半的位置。
他再也不管面子不面子,大步流星追上去。
陆红见此情景,连忙招呼其他被迫留下来的用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聂风禾!”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
傅秦深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聂风禾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脸色瞬间一白。
傅秦深见她的痛苦不似作假,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力气有那么大吗?
但到底还是松了松,没有完全放手。
聂风禾缓了两息。
她之前独立做过外科手术,对这种伤还算了解。
在她刚得知自己手腕的伤时,就仔细检查过。
显然,聂时锦放当初的下了狠手的。
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聂风禾都找不到能让她的手恢复如初的医生。
除非,是那个人。
聂风禾垂下眼睑,自嘲一笑。
她什么时候管过自己的死活?
“听见了。”
“不想回。”
傅秦深被这干脆的六个字气笑了。
他没想到,聂风禾竟然如此破罐子破摔。
“聂风禾,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我真的跟你离婚!”
聂风禾睁眼,看着他一字一顿,“求之不得。”
傅秦深也意识到这些威胁对她不痛不痒。
转移话题道:“我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