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倾斜而下,与两人烟色的衣裙交相辉映,
聂风禾有段时间很喜欢参加舞会,衣香云鬓,热闹非凡。
仿佛置身人群,自己就不再孤独。
所以,她的交际舞跳的还算不错,动作张弛,如行云流水。
相反,行山止协调性不错,只是很明显动作略微有些生疏。
约莫是这几天赶鸭子上架学来的。
刚才一楼的舞池中有其他人一起跳,还不算太明显。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有几步差点左脚踩右脚。
晚上的清风一缕一缕将幽香带到行山止的鼻尖。
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由得放缓呼吸。
此时氛围正好,两人都喝了几杯酒,脸颊微醺泛红。
聂风禾这才在身体的摆动间仔细看清了他的脸。
之前只觉得他长得不错。
现在凑近,从上而下仔细打量。
眉形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眉尾收地锋利急促,是标准的剑眉。
睫毛浓密黑长,眼窝微深,眉骨饱满,卧着一双丹凤眼。
他的眼睛内眼角尖而向下,外眼角上挑,线条凌厉。
自带蓄势待的攻击力。
但此时眼神专注地看着聂风禾,又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温柔不似作假。
皮肤比郭富强还要白些,但和聂程谦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比,又更具野性。
嘴唇略薄,唇色嫣红。
聂风禾突然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涂了口脂。
为了看清,聂风禾微不可查地抬头,想再靠近些。
就在两人完全沉浸在这个暧昧的环境中时。
“姐!”
“风姐!”
“风禾姐!”
圆弧形的转角楼梯处传来一声声由远到近的叫喊声。
聂程谦听说聂风禾也来了行家的宴会后,脱了深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人。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过年的时候。
仔细算下来,也快将近有一年的时间了。
他记得,当时的聂风禾手中带着烫伤,没有被好好处理,手臂和膝盖也有淤青。
整个人变得畏畏缩缩,如惊弓之鸟。
待到那个姓傅的和父亲在书房谈完事情后,连饭都没留下吃一口就回傅家了。
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内风禾单独说话。
三年前的那场联姻,聂程谦年纪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