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
聂风禾一个眼刀甩过去,那一片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咳咳,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岑绍和陈茂约莫是怕真的闹出人命,早就偷偷溜走了。
人群散去。
聂风禾从包里拿出聂程谦的电话手表。
“打个12o,会吗?”
聂程谦也停住了哭泣,只是还有些抽噎。
挠挠头,思考一番后,甜甜一笑,漏出黑漆漆的门洞。
“我没事,门牙掉了,还会再长的。”
聂风禾彻底被他气笑了。
指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行风岚,道:
“救他,”
然后又撇向小孩堆,随手指了一个最瘦小的男孩,“还有他。”
行山止满脸通红,不用量体温也看得出了高热。
若是不及时处理,保不齐比地上那个先走一步。
昏昏沉沉间,行山止感觉有人把自己台上车,又有好多穿着白衣服的人围着自己动来动去。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见行风岚此时正悠闲地喝着海鲜粥。
“你醒啦?”行风岚笑地都快要裂到耳后根。
语气异常兴奋,“我外公外婆明天就要接我回去了!”
“你呢?”
行山止低垂着头。
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行风岚屁股一挪一挪,靠近行山止。
“没关系,”
“按理来说,我们算是兄弟,你看起来比我小,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其他那些人我可都不认!”
“我就认你!”
行风岚就算再傻也看出来了。
其他人,只要事不犯在他们自己身上,是都可以保持默不作声的。
哪怕他出声,是为了保护他们所有人。
只是两个小小少年,最终没有等来救赎。
聂风禾不认为自己当年随手一指,能让一个人对自己情根深种那么多年。
行山止只是笑笑没有过多解释。
“所以,你又送了我一个礼物。”
虽然行山止这些年陆陆续续接手了不少行家在国外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