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傅秦深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岑纤试探睁开双眸。
眼睛因为闭上的时间有点长,亮光一下子进入觉得有些刺眼。
“好。”
岑纤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双腿瘫软,勉强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听到傅秦深让自己走,她连忙拿起包离开。
等人走后,傅秦深颓废地靠在玻璃窗上。
抬手一看,已经夜里一点多。
傅秦深掩面,自嘲一笑。
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行家别墅内。
行山止脱去上衣,赤裸着上半身,走进浴室。
前胸后背有多处密密麻麻的痕迹。
有的是刀伤,也有几处弹伤。
最长的一条从左侧肋骨最末端一直往后划拉至后腰。
淋浴间的花洒被调节成合适的温度。
行山止站过去。。
水流从头顶一路向下,至身躯,双腿。最终流向地漏。
十年前,他被迫离开。
十年后,他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这十年一直苦苦追寻的光,好像把他忘了。
不过没关系,他向来是最有耐心的猎手。
他可以花三年布局,请君入瓮,在东南亚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现在自然也能做小伏低把人追到,让她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至于那个所谓的联姻老公,行山止从未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手下调查的那些信息来看,其中有一个叫言川的可能需要尤其注意。
简单冲了个澡后,行山止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弟,是我。”
行山止打开门,见到的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
她穿的素净雅致,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左边裤腿空荡荡,是个残废。
行山止嘴上挂着笑,但不达眼底。
“大姐,这么晚,你找我有事吗?”
在这个家,他谁也不信。
行如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弟,你是想让我和你在房间门口叙旧吗?”
行山止侧身让出路。
“大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