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陆红思索一番,“干!”
“难道你们没现,傅总被聂小姐拿捏的死死的吗?”
“就是,傅总再生气,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说这句话的人“咳咳”两下。
众人明白。
用另一个话术来说就是——无能狂怒。
“你们是想得罪聂小姐试试下场吗?”
众人纷纷打了一个寒战。
她们不想!!!
就昨晚那个架势来看,她们得出一个理论,那就是,宁愿得罪给她们工资的傅总,也不要得罪聂风禾!
因为得罪傅秦深,最多是丢一份工作。
而得罪聂风禾,下场一定会很惨!
很快,在陆红的带领下,傅秦深和傅洋洋的东西被放进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中。
比起主卧,这个房间面积上小好几倍,还没窗户不说,就连配套的浴室都没有。
两个人的东西都堆在里面,就显得更加狭小。
晚上,傅洋洋睡眼惺忪,环顾四周好几遍,这才确定,自己身处的是自己家。
不过几个小时,陆红很有眼力见地安排人,把聂风禾昨晚刚从卡车上卸下来,还没来得及规整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
一楼大厅的摆件也全都换成了聂风禾带来的古董字画。
“聂小姐,请问您晚餐想吃什么?”
“今天轮班的厨师比较稍长做中餐是鲁菜和淮扬菜,口味比较清淡,您喜欢吗?”
她原本不应该这个时候才问的。
只是中午到现在,聂风禾都在主卧没有出来。
她们也不敢上去敲门。
聂风禾摇头:“给我做一碗炒饭。”
陆红愕然。
这几天,聂风禾把京城几家饭店的招牌菜都吃了一遍。
越来越吃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之前出任务,十几天不能正常吃饭都是常事。
现在只想吃上一碗满满的碳水。
“给厨师放几天带薪假期。”聂风禾接着嘱咐。
“那这几天的饭菜,”陆红问。
聂风禾嗤笑,“自然有的是人做。”
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聂风禾满意点头。
“做的不错。”
沙上,傅洋洋哼唧一声,伸了个懒腰。
聂风禾上前,用脚尖轻点傅洋洋因为衣服被掀开而露出的肚腩。
小孩子睡眠时间长,自从半夜被人提溜起来后,他就一直没好好睡过。
后来聂风禾上楼,傅秦深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