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身后只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身材略微有些瘦小,比聂风禾还要矮上几分。
衣着板正,眉宇间自带一股浩然正气,手中还拿着一些不知具体内容的文件夹。
“小姐,先生,请问你们找谁?”
前台从未见过聂风禾。
只看周身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赶忙起身询问。
“我找傅秦深。”
微微停顿,她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离,婚。”
张小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请问您有预约了吗?”
“按照规定,没,没有预约我不能放你上去。”
她表面还能强装镇定,内心早在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时就宕机了。
呜呜呜,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张小雨小心翼翼询问,“要不然,太太您给傅总打个电话?”
聂风禾抬眸,还未说出什么话。
张小雨心头一跳,“要不然我给陈特助打个电话?”
聂风禾微锁的额头舒缓,颔。
张小雨暗暗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他们神仙打架,可千万不要殃及无辜啊啊啊!
自己刚刚转正,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正巧赶上周一,傅氏惯例要开早会。
傅秦深坐在主位,摩挲手中钢笔。
看着各个部门依次上台汇报,他难得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今天就是聂风禾所说的三日之期。
自从那场大火后,他就失去了聂风禾的踪迹。
其实也根本没有派人去找过。
消防员说,别墅火势严重,只能初步判断是意外。
傅秦深也知道,他们得潜台词是,也有很小的一种可能是人为。
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他没有让人再深究下去。
他怕,真相是自己不愿相信的那一个。
可若不是她。
那她在危难关头,抛弃自己和傅洋洋也是事实。
傅秦深绝对不会再给这个狠心的女人任何机会!
陈昊天接到前台的电话后,斟酌一番。
推开会议室,在傅秦深耳畔悄悄通报。
“傅总,太太在楼下。”
“还跟着一个男人,听前台说,好像是个律师。”
三天前,傅家别墅大火,后续事项一直都是陈昊天跟进。
虽说聂风禾嫁给傅秦深之后就甚少露面。
但陈昊天身为傅秦深的贴身特助,多少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