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像是开了透视眼,车身停稳时,睁开双眸,眼神锐利清明,哪有刚睡醒的朦胧样?
“你等一下。”
聂风禾丢下这句话,下车离开。
言川耷拉着胳膊,保持半脱不脱的姿势。
尴尬笑笑。
原本想给她披上外套,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不需要了。
目送聂风禾进去,直至再也看不到那抹倩影。
言川抬起胳膊遮住所有光亮。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诚和酒店的同一工作服的男人拎着一个布包过来。
“先生,这是一位女士让我给你的。”
言川打开,是几沓红彤彤的现金。
他自嘲一笑。
刚才还担心她身无分文,该怎么住酒店。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用金钱来割席。
现在,怕是连朋友都不是了吧。
言川眸光深沉,长叹一口气。
同一时刻,淮水别墅。
傅秦深脸颊被烟熏地黢黑,原本用胶定形,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头,此时凌乱不堪,甚至有几块只能清晰看到头皮。
“爸爸,洋洋给你擦脸。”
傅洋洋小心翼翼伸手,想为他擦拭灰尘。
傅秦深不耐烦打落,急促呼吸引起肺部剧烈疼痛,难受地捂住胸部猛烈咳嗽。
“爸爸,我错了,你不要死!”
“呜呜呜,都是洋洋的错。”
“洋洋不要爸爸死。”
岑纤端着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秦深,你没事吧?!”
一路小跑,手忙脚乱倒出一杯茶,递到傅秦深嘴边时已经撒了大半。
“快喝点茶水润润。”
傅洋洋还在一旁抹泪哭泣。
岑纤大拇指狠狠搓了搓食指中腹。
对比起傅家父子两的狼狈模样,岑纤除了型和衣服略显凌乱,倒还算正常。
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两颊丝缕到耳后。
想要摸摸傅洋洋的头安慰,瞧见头上和傅秦深一样又几块漏出头皮。
有几处甚至比傅秦深还要严重,红肿焦黑,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正常长出头。
岑纤的手转而拍了拍傅洋洋的肩膀。
“洋洋,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