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初夏的阳光有些灼人。
陈务提前两个小时来到了表哥的公寓。
他仔细打扫了房间——虽然本来也算干净。
将那张不大的单人床铺上了自己带来的、干净的深蓝色床单。
在床头柜上,他摆上了一对从两元店买来的、粗劣的红色电子蜡烛,打开开关,出虚假的、跳动的暖光。
窗户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视线。
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件旧婚纱。
它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象牙白的纱料在电子蜡烛的光线下泛着陈旧而柔和的光泽,与房间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营造出一种孤立的、虚幻的“圣洁”感。
他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布置。
简陋,甚至有些寒酸,但对他来说,足够了。
重点不是排场,而是“仪式”本身,以及即将穿着这件婚纱的“新娘”。
一点差五分,敲门声轻轻响起,规律而克制,三下。
陈务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林沉。
她按照指令,穿着那条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头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没什么妆容,只有眼睛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格外明亮。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应该是换洗的衣服。
看到开门的陈务,她的睫毛颤了颤,低声叫了句“……主人。”
“进来。”陈务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反锁。
林沉走进房间,目光立刻被床上那件摊开的旧婚纱吸引住了。
她的脚步顿住,眼睛睁大,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愕然和……难以置信的震动。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陈务,嘴唇微微张开,却不出声音。
陈务走到床边,拿起那件婚纱,转向她。他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脱掉。”他看着她的连衣裙,命令道。
林沉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陈务手中的婚纱,又看看陈务的脸,眼中情绪剧烈翻涌——震惊、羞耻、惶恐,还有一丝……被巨大的、畸形的幸福感击中的眩晕。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开白色连衣裙的扣子。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他指定的、一套白色的、带着细碎蕾丝的内衣裤。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巍峨巨硕乳山和油焖熟厚肥尻的曲线惊心动魄,髋侧,上次写下的【陈务的母狗】黑色字迹已经淡了许多,但依旧隐约可见。
陈务拿着婚纱走过来,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地,开始帮她穿上。
先套上裙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穿进袖笼,整理好胸前的布料——那里对她肥硕爆乳的尺寸来说有些紧绷,将肥美奶山的轮廓勒得更加惊人。
他转到她身后,手指有些颤地,试图拉上背后的拉链。
婚纱的布料陈旧,拉链也有些涩,他费了些力气才拉上去。
最后,他将那顶同样陈旧的、带着些许塑料珍珠装饰的薄纱头饰,轻轻戴在了她黑色的长上。
穿戴完毕,陈务后退两步,看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简陋的出租屋,虚假的电子蜡烛光,深蓝色的床单。
而站在这一切中央的林沉,穿着那件黄的旧婚纱,头戴白纱,低着头,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前。
婚纱并不完全合身,胸口的布料紧绷,腰身也有些宽松,裙摆因为陈旧而有些塌软。
但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白皙的脖颈,微微颤抖的睫毛,被白纱半掩的、泛着红晕的侧脸……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纯真与堕落的极致反差,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药,在陈务的视网膜和大脑里轰然引爆。
他听得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喉咙干渴得疼。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幕都要具有冲击力。他想要的“反差”,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林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沉重而奇异的氛围。
她极慢地抬起头,看向陈务。
白纱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羞耻到极致的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全然的托付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