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被内射得浑身剧颤,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的灼热感,让她又是一阵濒死般的高潮痉挛,厚腻肥屄兀自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雄性象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雄性精华。
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余颤,在废弃工地的寂静里渐渐平息。
陈务瘫软地压在她身上,焖熟肥屄慢慢从那片依旧微微抽搐的黏腻雌穴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雌汁和他自己白浊精液的、粘稠糜烂的液体,顺着林沉饱满多汁的肉腿的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里。
身下的林沉,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块残破的预制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巨硕奶瓜上遍布着他粗暴揉捏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雌香和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
陈务撑起身体,看着这片淫乱的战场,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内射、标记了的女生。
高潮后的虚脱感和一种庞大的、前所未有的茫然,同时席卷了他。
他做到了比想象中更过分的事情。
他……真的成为了她的“主人”?
他喘着气,从旁边捡起自己那件被丢开的外套,胡乱擦了擦自己和林沉身上最污秽的地方,然后,有些笨拙地,帮她把褪到膝盖的运动裤和内裤拉了上来。
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腿间和肥熟淫尻时,林沉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颤,但没有抗拒。
他又拿起那张早已被遗忘的、皱巴巴的纸巾,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擦拭她脸上干涸的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污迹。
林沉任由他动作,只是在他冰凉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时,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
“能走吗?”陈务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林沉默默地点了点头,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腿一软,又差点摔倒。
陈务连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散着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和雄性精液混合的、独特的气味。
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了那片废弃的工地。
夕阳的余晖给荒凉的景物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来时路上的紧张、尴尬、试探,此刻都被一种更深沉的、粘稠的沉默所取代。
快到分开的路口时,林沉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挣脱了陈务的搀扶,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坏的卫衣领口——虽然无济于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陈务一眼。
那眼神依旧复杂,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尘埃落定般的平静,甚至是一丝极其微弱的、依赖?
“下……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什么时候?”
陈务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这个。
他看着她在夕阳下微微红的脸颊,看着她依旧凌乱的头和破损的衣领,看着她那双此刻看起来异常温顺的黑眼睛。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责任感、占有欲和依旧炽热的生理冲动的暖流,缓缓淌过他的心间。
“……等我通知。”他听到自己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回去……好好休息。把那里……洗干净。”
林沉轻轻“嗯”了一声,再次低下头,然后,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走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依旧瑟缩,却似乎和几天前那个在雨中凉亭里惊慌失措的影子,有了微妙的不同。
陈务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直到拐过一个街角,彻底消失不见。
晚风吹过,带来初夏夜晚微凉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尚未完全干涸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污痕,又抬手闻了闻指尖——那里依旧残留着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的焖熟肥屄气息和淫靡雌香。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满足,如同潮水般,缓缓淹没了他。
他转过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但背脊,却在不自觉中挺直了一些。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对他,对林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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