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稳住她。
隔着不算厚的卫衣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细瘦,和皮肤下传递来的、冰凉的温度。
“说。”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知道来干什么?”
“……来……”林沉的呼吸变得急促,被他抓住的那边肩膀微微耸起,像只受惊的鸟。
她的脸被迫仰起了一点,但眼睛依然死死垂着,睫毛颤抖得厉害。
“来……做……你让我做的事……”
“具体点。”陈务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皮肤很凉,下巴的弧度小巧,却没什么肉。
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苍白,毫无血色,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要出血。
那双总是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此刻被迫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这眼神奇异地刺激了陈务。他拇指的指腹用力蹭过她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劣的引导“比如?”
林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仿佛那几个字有千钧重。
终于,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破碎地吐出
“……来……用嘴……侍奉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也扎在陈务绷紧的神经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头顶,下腹瞬间硬得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抖,“别愣着了。”
他后退一步,靠在了身后那根冰凉粗糙的水泥柱上,然后,目光沉沉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落在她身上。
林沉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再看陈务,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某处,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陈务运动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帐篷。
她的身体又无法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陈务灼热的注视下,屈膝,跪了下去。
帆布裤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粗糙、布满灰尘的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矮了下去,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到陈务紧绷的下颌线。
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那顶帐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荷尔蒙的、微腥的气息,从那布料纤维里散出来。
这气息并不好闻,却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熟悉的、粘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渗了出来,迅濡湿了内裤的中心。
陈务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
灰色的卫衣,深蓝的运动裤,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女生。
此刻却跪在废弃工地的尘埃里,准备为他口交。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他头皮一阵阵麻,血液轰隆隆地冲向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摸到自己的运动裤裤腰,然后,慢慢地,拉下了拉链。
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接着,是内裤的边缘。
最后,他那根早已硬挺胀、颜色深红、青筋虬结的阴茎,弹跳了出来,直直地挺立在林沉低垂的视线前。
空气中那股微腥的雄性气息瞬间变得浓郁。阴茎的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林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狰狞的男性器官。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和眩晕感袭来。
“看什么?”陈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和一丝紧张的喘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