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陈务而言是一种清醒的煎熬。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每一次课间休息,每一次老师转身板书,甚至只是耳朵捕捉到后排一丝微弱的、可能属于她的咳嗽或挪动椅子的声音,他的视线就会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投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林沉比以往更加沉默,更加凝固,几乎要化作教室背景墙上的一块污渍。
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喝水都只是极其缓慢地拧开瓶盖,嘴唇沾一下,立刻拧紧,仿佛那是一个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她的存在感稀薄到让陈务有时会产生错觉,怀疑那天下午滂沱大雨中的一切,是否只是自己青春期荷尔蒙过剩催生出的、一场荒唐又下流的白日梦。
但那幅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在夜晚独处时变本加厉地骚扰他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被湿透内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在昏暗光线下白腻晃眼的肉浪,还有她转过身时,眼中那片瞬间冻裂的、死寂的惊恐。
以及,那若有若无,却总在记忆重现时同时袭来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这香气似乎成了某种触器。
每当他在课堂上走神,鼻翼间仿佛就会萦绕起那股甜腻微咸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小腹随之绷紧,一种混杂着罪恶感、优越感和强烈好奇的躁动在血管里窜动。
他注意到更多细节林沉即使穿着宽大外套,坐下时,胸前的布料依然会被那对巍峨巨硕乳山撑起不容忽视的弧度;她偶尔弯腰捡东西,后腰与椅背之间,会绷紧出一个属于油焖熟厚肥尻的、丰硕的圆弧。
窥探带来了快感,一种掌握秘密、居高临下的隐秘快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和……一种蠢蠢欲动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冲动。
他撞破了她的秘密,一个足以让她在学校社会性死亡的、淫荡不堪的秘密。
然后呢?
就这么看着?
当什么都没生?
一种模糊的、属于少年人的恶劣心思和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探索欲开始混合酵。
凭什么她能在人前装得那么无辜,背地里却……却露出那样一副肥熟淫尻的模样?
他看到了,这是事实。
这个事实,像一枚滚烫的、不规则的筹码,突兀地掉进了他平淡的高中生活里。
周五放学的铃声终于敲响,教室瞬间被收拾书包的窸窣声和解放的喧闹填满。
陈务动作比平时慢,眼睛却死死锁着那个角落。
他看到林沉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瞬间就站了起来,低着头,以快而不稳的步伐,第一个闪出了后门,像一尾急于消失在浑水中的鱼。
就是现在。
陈务抓起书包,没有理会旁边同学“一起走啊”的招呼,快步跟了出去。
走廊里人流如织,但他轻易地捕捉到了那个深蓝色的、微微缩着的背影。
林沉走得很急,几乎是贴着墙根,朝着与主楼梯相反、通往备用消防通道的方向。
那里平时几乎没人走,灯光昏暗,堆着些陈旧的清洁工具。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手心冒出黏腻的汗。
陈务不确定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被那股混合着冲动和不安的力量推着,快步上前,在那条僻静走廊的转角处,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沉细瘦的手腕。
“啊……!”
一声短促的、受惊小动物般的低呼。
林沉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试图挣脱,但陈务抓得很紧。
她被迫转过身,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海散乱,露出下面一双蓄满了惊恐和哀求的、湿漉漉的黑眼睛。
嘴唇颤抖着,却不出连贯的音节。
“林沉。”陈务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紧绷,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强硬。
他把她往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铁门方向拖了几步,这里更暗,也更安静,只有远处主楼梯隐约传来的喧哗。
“我们谈谈。”
“不……放开……求求你……”林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