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本身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紧实滑腻的肌肤表面,因为之前的雨水或别的什么,浮着一层极为细腻的油润水光,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漾开粘腻的肉浪。
靠近腿根的地方,饱满的弧线向外扩张,与那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无缝衔接,构成一个丰硕到夸张的、充满原始雌性哺育与承纳意味的下流轮廓。
雨水凉亭的潮湿空气里,似乎突然掺进了一丝别的味道。
不是霉味,不是土腥,而是一种……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像是密封久了的乳脂在体温烘烤下慢慢融化,渗出甜腻油润的芬芳,又混杂着一丝汗液被体温暖热后散的、微咸的肉欲气息。
这气味极其淡,却如有生命般,穿透雨水的清冽,丝丝缕缕钻进陈务的鼻腔,在他小腹深处点燃一簇冰冷而灼烫的火。
就在这时,那背对着他的、拥有厚重雌熟的肉尻的身体,似乎完成了某种仪式,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陈务看到了她的脸。
苍白,湿漉漉的黑黏在额角和脸颊,更显得皮肤有种病态的剔透感。
那双平日总是藏在刘海后、仿佛不存在般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灰白的天光和他僵立的身影,里面先是茫然的空洞,随即被无边的惊恐瞬间填满、淹没、冻结。
她的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开,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其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气音,像是濒死小动物的呜咽。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掀起裙摆的姿态,停留在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侧面。
于是陈务的视线,在与她惊恐眼眸对接的震撼中,依然不由自主地滑落,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被湿透校服衬衫勾勒出惊人弧度的胸口——那里,巍峨巨硕乳山即便在宽松衬衫下也清晰显现出沉甸甸的、饱含汁水般的下坠重量,顶端两颗凸起将湿布料顶出清晰无误的圆点——最后,定格在那片被暴露的、绝对的领域。
纯白内裤的中央,早已被某种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濡湿,变成半透明的暧昧颜色,紧紧贴在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轮廓之上。
那是一片惊人的、肥沃的三角区,内裤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阴阜,清晰地勒出两片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唇肉的丰腴形状。
甚至能看到最下端,布料被浸湿后,隐约透出的一小撮浓郁杂乱的深色阴影。
而内裤的边缘,深深咬进腿根那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的嫩肉里,挤出满满一圈雌熟骚汗浸润的、白里透红的软腻肉弧。
“齁……!”
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抽气声,终于从林沉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不是语言,纯粹是声带在极致惊骇下的痉挛。
她像是突然被烫到,猛地松开攥着裙摆的手。
“啪嗒。”
湿重的裙摆落下,出沉闷的声响,重新遮蔽了那片令人魂飞魄散的油肥雌穴与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
但这遮蔽来得太迟了。
那幅画面已经带着淫靡雌香的灼热烙印,狠狠烫刻在陈务视网膜的深处,烫进他翻江倒海的大脑沟回里。
眼神对撞的凝固瞬间打破。
林沉脸上的惊恐裂开,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
她猛地低下头,湿重新垂下遮住脸,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比刚才任何一刻都要厉害。
她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落叶。
陈务也终于从那冻结的状态中挣脱。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窥破秘密的恐慌、目击禁忌的亢奋、以及少年人面对出理解范畴情境时本能慌乱的洪流,冲垮了他的思维。
他做了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他该怎么办?
跑。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