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将特罗米安抚得气喘吁吁,她匆匆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长裙与开衫就出了门。
穿越到现在还不到一周,安吉尔就已经习惯女性的服装,她没有选择方便行动的宽松衣裤,而是这个时代女性普遍穿着的裙装。
只是这样的简单打扮都花了半小时,女性出门前的准备也太麻烦了,但要是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去上班,又太不像话……安吉尔一边快步走向街角的轨道马车站点,一边在心中抱怨着。
所幸轨道马车来得很快,她上车交了4便士,微微侧身,找到角落的座位坐好。
坐下的瞬间,安吉尔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得不极其缓慢地调整,避开酸胀带点刺痛的小穴与椅面的直接挤压。
剪裁贴身的灰蓝色连衣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布料紧贴肌肤,裙摆垂至小腿中段,脚上的修身皮靴紧紧勒出小腿的纤细曲线。
丰腴的臀肉在硬质木椅被挤压变形,隔着裙摆向座面四周溢散出一圈饱满的肉感弧度。
长裙领口内的沉甸甸雪腻轻轻晃动,针织开衫下荡漾起令人眼晕的乳波,仿佛随时要挣脱那层轻薄的束缚。
此时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时间,马车上乘客并不多,她对面一名正在看报的中年男子见有人落座,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就赶忙低下头去,随即又用余光瞥了过来,并尽力用报纸遮挡自己鼓胀的裤裆。
“等等,稍等一下!”车外传来一阵呼喊,随着皮鞋跑动声靠近,一名男子钻进了马车。
“佐特兰街,谢谢。”赶上马车的男子穿着燕尾服,戴丝绸礼帽,像是去参加舞会一般。
他从兜里摸出硬币,递给车厢前方窗外的工作人员,随后才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大热天穿这么多,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咦,这人有点眼熟?
安吉尔细看之下,现就是昨天晚上被自己在黑荆棘安保公司按在地上推倒逆奸的克莱恩?
啧,今早才刚想到他,咝——好疼……安吉尔俏脸微红,一边暗自羞恼,一边摩擦双腿,缓解着因面前男人带来的疼痛
看来他已经租下水仙花街的房屋,搬家到这条街了。
克莱恩也现了坐在正默默在角落嘀咕的安吉尔,原本还在擦汗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坐了过来。
看着昨天还在自己体内逞凶的男人此刻像个受惊的鹌鹑,安吉尔一时感觉疼痛暂时消弭,心中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她微微撩起一点裙摆,张开双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带着丝丝媚意的水润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克莱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你好。”
克莱恩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坐了过来,那股昨晚一样熟悉的幽香不可阻挡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见克莱恩在旁边坐下,安吉尔主动打了声招呼,以后就指着他帮自己解决问题,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你好,小姐……”克莱恩的声音干涩得厉害,眼神游移,他在安吉尔身旁落座后有些局促不安,“昨晚……”
“我是安吉尔·格兰杰,你是克莱恩·莫雷蒂吧?嗯……黑荆棘安保公司的新人?”
安吉尔稍微倾身凑近了一些,动作的牵扯让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借势调整坐姿,半边身子几乎贴上了克莱恩的手臂。
她凑到克莱恩耳边低语,满意地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浑身一颤。
“我感觉……我们之间似乎不用这么生分,昨晚你可是很热情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咳咳咳!”克莱恩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用手帕捂住嘴,一边惊恐地看向四周,生怕安吉尔惊世骇俗的话语被旁人听去。
待平复了呼吸,他才压低声音,“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格兰杰小姐,昨晚的事……我——我会负责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
看着这个还未褪去青涩的大男孩一本正经想要承诺未来的模样,安吉尔心中那股原本因为小穴被克莱恩破处后的酸痛而产生的烦躁,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负责?”安吉尔轻笑一声,眼神玩味地在他身上打转,她并没有正面回应,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克莱恩更加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路程中,安吉尔一边忍受着马车颠簸带来的阴唇小穴处的痛感,一边随口调戏,套着克莱恩的话。
虽然在公共场合不便深谈,但她还是确认了对方的情况霍伊大学历史系毕业生,有一兄一妹,应该就是昨天见到和他一起的那两位。
上周刚卷入非凡事件,身为一起“多人自杀案”的唯一幸存者,被招募进值夜者成为文职人员。
安吉尔想起昨天伦纳德提到的“和你一样的新人”,总不会值夜者的这些成员都是这么来的吧?
寒暄间,佐特兰街到了。
克莱恩如蒙大赦,匆匆道别后起身走下马车,他站在街边扶了扶礼帽,长舒一口气,刚想平复一下被安吉尔勾起的躁动心情,却现安吉尔也跟着下车了。
她下马车的姿势还有些奇怪,每下一级台阶都显得小心翼翼,双腿并不完全并拢,落地时还轻轻吸了口凉气。
“格兰杰小姐,你也在这下车,难道?”克莱恩挑了挑眉,惊讶地问,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走路姿势的异样,脸上浮现一抹愧色。
“没错,我也是来黑荆棘安保公司,正好跟你顺路。”
安吉尔笑着回答,她暂时不打算揭这个谜底。
克莱恩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她那微微颤的小腿,快步折返至马车,摘下礼帽扣在胸前,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伸出了自己的右臂,微微弯曲,摆出了绅士搀扶淑女的姿势。
他不敢直视安吉尔的眼睛,只是低垂着头。
“抱歉……小心台阶,格兰杰小姐。”
看着面前这条横在空中的手臂,以及男人那副明明羞耻得要死却强撑着负责任的模样,安吉尔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笑一声,并没有整个人贴上去,只是伸出白腻纤手,轻轻搭在了克莱恩的小臂上。
那触碰轻盈如一根羽毛,却让克莱恩浑身的肌肉再次紧绷。
直到电梯驶入黑荆棘安保公司,安吉尔才放开一旁男伴的手臂,克莱恩细细感受着安吉尔留下的一点温润,不免感到一丝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