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突然出现了自称是他室友的男孩儿。
“嫂子,我可以给松哥作证。”
我笑着点点头。
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
读博三年。
我从未见过他的同门师兄弟。
他也没跟别人提起过我。
我质疑过,争吵过,他却只说自己的导师离异,不喜欢谈及家庭。
连带着他也不敢说。
可他不知道。
在他录取通知书邮到那天,我突然腹痛难忍。
被系统告知癌症复后。
我第一次偷看了他的手机。
原来他将我们商量好的北方大学换成了他心仪的南方大学。
“阿松哥哥,人生就这一次,为什么不选自己心爱的学校呢?”
“阿松哥哥,我觉得你应该先做自己,再爱别人。”
那个女孩儿,在第二年也成为了他的学妹。
就是苏晴。
这也是第一次,他选择了别人。
我偷偷地飞去了他的学校,见到了他接触过的所有人。
当然也包括他的室友。
“绾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再过一周,我就要回咱家工作了。”
我一愣。
“你不是说你想在南方展吗?”
林涧松沉默。
镜头不知怎地晃动了一下。
扫过他颈侧的红痕,和一片白色的裙角。
我的嗓子仿佛被巨人的手握紧。
过了片刻。
我才开口:“林涧松,你脖子右边为什么红红的?”
他有些不自然:“蚊子咬的。”
我冷笑。
“林涧松,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变心了。”
“我还能敬你是条汉子。”
他脸色一变,眉头皱起:“俞绾绾,你又在闹什么?”
“我已经听你的,要回北方工作了,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我“啪”地挂了电话,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疼。
系统的声音却带着喜悦。
“宿主,恭喜你,身体情况急好转。”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造瘘口处的皮肤在慢慢的愈合。
就连背后的那道疤痕也逐渐变得消失不见。
本应欣喜的。
眼角却落了泪。
“宿主,你不高兴吗?”
系统不解。
我解释。